楊烈松目光一凜,“想錯了方向?”
聽得這話,其余三人也把目光望了過去。
他們也想知道,為何大離五品第九的高品武夫,會落得在一個小鎮做打鐵匠的結局。
黃江那一身空落的氣息作不得假。
顯然是被人廢去了修為。
但他們卻沒能厚著臉皮問出口來。
這種事,自然還是楊烈松拉得下臉。
當然,楊烈松也并非‘八卦’。
他們四人就是天鳶門的全部家底,如果這次的差事當中,還有一個能打殘黃江的高手,就由不得楊烈松不問個清楚了。
“這世上除了上三品,想做到不殺我卻廢了我的,放眼三座江湖確實不超雙手之數。”
只聽黃江緩緩說道:“你這句話沒說錯,但你卻是想錯了。不是別人廢了我,而是我自己舍棄了這一身修為。”
“黃兄自己舍棄了一身修為?”
“不錯。”
黃江迎著楊烈松的目光,坦然說道:“是我自己廢了這身武道修為,與別人無關。”
這一次,楊烈松沒再深問下去,只是嘆道:“看來黃兄也是有些難的苦衷,也罷,飲酒吧。”
他舉起海碗敬向黃江。
黃江也替自己斟滿了酒水,淡笑道:“也沒什么難苦衷,不過就是一些陳年糾葛,將欠下的東西還了回去,往后掃清塵埃,再慢慢練回來就是了。”
楊烈松聞,不禁肅然起敬道:“黃兄這份心胸,吾不及也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