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一頓后,楚秋抽出一張信紙,平靜說道:“時至今日,再守著這監(jiān)察司那點秘密已無必要了。”
祿墨的臉色頓時一變,忍不住抬起頭看向楚秋。
但當她看到楚秋那澹然的神情,心中微微發(fā)緊,連忙垂首道:“屬下不明白夜主的意思。”
楚秋將那張信紙緩緩折起,用沾著墨漬的指尖輕輕寫著什么。
隨后一揮手,將信紙丟到了祿墨面前。
祿墨探手抓住信紙,看到上面的幾個名字,表情變了又變:“這種離間之計……他們不會上當。”
“無妨。”
楚秋淡淡道:“越是自認聰明的人,心思便也越重。你說,一個上三品境的武夫,卻甘愿自縛手腳困在朝堂爭斗當中,換作你站在趙相與尋安王的立場,心中會對他毫無猜疑么?”
“屬下……”祿墨遲疑一瞬,搖頭說道:“屬下必會視其為心腹大患。”
“所以,我并不是在離間他們,只是添上一把火罷了。”楚秋指了指祿墨手中那張信紙,“他們想要監(jiān)察司的秘密,那我就把監(jiān)察司的秘密送到他們面前。既然這些人最愛動腦,就叫他們好好猜猜,到底誰才是監(jiān)察司真正的‘暗樁’。”
祿墨聞,又看了眼那張紙條。
上面的名字赫然就是‘大離國師’林聽白!
正當氣氛變得有些沉默之時。
一個身影遠遠走來,人還未至,笑聲便已傳了過來。
只見楊烈松離得老遠,就已經(jīng)拱手說道:“謝宗師,恭喜了。”
楚秋的拳頭抵住臉頰,笑吟吟地望了過去:“楊掌門這話可是把我聽糊涂了,無緣無故的,喜從何來啊?”
楊烈松笑而不語,闊步來到近前,先朝那一身冷意的祿墨點了點頭,隨后便道:“我早料到謝宗師還不知情,就親自過來報喜了。”
說罷,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本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