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那漸漸遠去的兩道身影,少年臉上笑意全無,轉身回了‘書會’。
但當路過那群跟班之時,卻是漠然道:“今日不聽戲了,去獵場玩玩。”
眾人誰都沒有說話。
唯獨昨日聊起‘三絕道人’的公子哥表情凝重。
因為看到這位世子手中的仙人坑玉璧已是碎成幾塊。
在邁入大院后,便被他隨手拋到旁邊,如同灑了一把灰塵。
……
“大虞靖海王世子‘裴煜’?”
楚秋拿著李躍虎遞來的字條,“怎么查到靖海王世子頭上去了?”
李躍虎道:“家中順著‘三絕道人’展露痕跡的幾條線索去調查,發現青鸞公主離宮那一日,靖海王世子裴煜便在禪悅寺中。”
楚秋聞,也沒問‘禪悅寺不是被封了’這種廢話。
身為皇家貴胄,大虞京城除了宮內禁地,還真沒有這位世子進不去的地方。
他捏住紙條,手指微微搓動,便已搓成了灰燼,口中輕道:“照這么說,李家懷疑鏡湖那人與靖海王世子有關?只因他在刺殺公主那日出現在禪悅寺?”
面對楚秋的詢問,李躍虎似乎有點緊張,雙手抓著罩袍,老老實實道:“如果只是一件巧合,確實不足為憑。但如果有兩件,甚至三件巧合……”
“那就不是巧合了。”
楚秋打斷了他,平靜道:“說說你們還查到了什么。”
李躍虎連忙點頭,“那日在鏡湖上,先生您逼得‘劍絕’用了自己真正的武學,雖然只有一瞬,在場也無其他宗師能夠評斷,但現場卻有我們李家的‘蟲鱗鳥獸’。
所以,家中長輩發現了那劍絕的掌法,到底是何來歷。”
他略一停頓,“這門掌法幾近失傳……”
“你們李家辦事,未免太草率了。”
楚秋沒有聽他說下去的意思,望著有些錯愕的李躍虎道:“不論那三人到底是模仿,還是真的練會了我的功法,至少能夠證明,他們有能力偽裝成三絕道人,自然也有能力偽裝成其他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