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躍虎怔了怔,隨即明白了李家錯在何處,點(diǎn)頭道:“這的確是個問題,不過那靖海王世子同樣也在人前展露過相同的掌法,即便‘劍絕’是要偽裝成相關(guān)之人,偏偏選擇靖海王世子,恐怕也不完全是巧合。”
“這是條有用的線索,接著查。”
楚秋頷首一笑,沒有再對李躍虎過于苛責(zé)。
隨后他便走出門外,發(fā)現(xiàn)二驢并不在院中。
這憨貨,又不知跑去哪里找寶貝了。
自從當(dāng)初在銀葉山奪下一柄‘無咎劍’,它就對尋寶一事格外熱衷。
連到了京城也不消停。
不過楚秋對二驢倒是沒有過多擔(dān)心。
多年以妖物血肉喂養(yǎng),如今它那肉身早已不輸高品武夫,又有逍遙游傍身,即便被宗師抓著也能保命。
何況它看著憨傻,實(shí)則心眼比誰都多。將它放出去,也不知是哪家權(quán)貴又要倒霉了。
隨即楚秋一邁步,凌厲風(fēng)聲破空而來。
一把抓住無咎劍匣背在身后,他淡淡道:“走吧。”
李躍虎連忙跟上:“先生,咱們是要去見一見那位靖海王世子嗎?”
“回頭再說。”楚秋平靜道:“先辦另一件事。”
李躍虎滿臉不解:“什么事?”
“去殺那個‘刀絕’。”
說罷,楚秋扭頭看到李躍虎正要去背書箱,目光一凝,鏡湖‘仙人之怒’險些再現(xiàn)于世!
“把那口破箱子放下,別再背了!”
京城‘瑯\坊’。
寬闊樓中八面立柱,共有六層之高。
放眼望去,人頭攢動,瓊琴玉笛聲聲悅耳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