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洋看向那緩緩走來的中年美婦,急忙站起身打了聲招呼。
同坐的幾人,亦是站了起來,客客氣氣叫了聲‘坊主’
中年美婦在韓東流身側坐了下來,笑吟吟道:“大兄既然有事要辦,何不叫我來幫你?”
韓東流搖了搖頭道:“叫瑯軒坊去與照夜司打交道,那是害了你。”
“不過就是打探些消息,未必非得和那群酷吏打交道,再者說,我的手段你不是不清楚,即便是蕭鐵衣,也得賣我幾分薄面。”
她輕笑一聲,為韓東流倒滿一杯酒,推到他的面前。
韓東流略一遲疑,終究還是沒有拒絕,拿起酒杯飲盡過后,對那吳洋說道:“難怪你非要到瑯軒坊見面,看來是早知道你二姐今日就在坊中了。”
吳洋訕訕一笑,無話可說。
韓東流搖了搖頭,將酒杯放下,看也不看身邊那位美婦,緩緩說道:“瑤琴,江湖之事與你無關,莫要卷進來。”
名滿京城的‘瑯軒坊主’柏瑤琴卻是瞇眼笑道:“江湖之事確是與我無關,但你韓東流的事,就與我有關。”
說完,她抬手喚來一名坊中伙計。
后者捧著一份名冊遞了過來。
柏瑤琴將名冊送到韓東流面前,平靜說道:“照夜司那邊,我可以不出面,但在這京城之內發生了什么,我還是能幫你打探一二。”
“這是什么?”
韓東流沒有接過冊子。
“近來京城因為武魁一事,引來了不少高品武夫。在榜的,不在榜的,所有的名單,以及他們這些日子的動向。”柏瑤琴輕聲道:“拿著吧,像你這般無頭蒼蠅似得亂轉,如何找得出殺死莊先生的兇徒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