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此時,韓東流也瞬間起身,“你們留在這兒,我去看看。”
說罷,他身影一晃,已是消失在六樓。
吳洋見自己這位大兄來去如風(fēng),臉上不由有些羨慕的神情,但也不解道:“二姐,大兄可不是個喜歡湊熱鬧的性子,這次怎么偏要上趕著去看熱鬧了?”
柏瑤琴給自己添了一杯酒,慢條斯理道:“能叫‘白衣謫仙’盯上的高品武夫,又是個用刀的宗師,你難道還想不明白?”
吳洋微微一怔,隨后臉色發(fā)白道:“是那殺了莊先生的兇徒?”
柏瑤琴沒再解釋,而是對站在一旁的伙計道:“叫人去安撫客人,莫要起亂。”
伙計點頭,立刻離去。
隨后,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響!
可見那二人的交手已是愈演愈烈。
吳洋有些意動道:“一個是殺了莊先生,又在大兄他們四名武評宗師手下逃命的‘三絕道人’,另一個是近來聲名鵲起的‘白衣無名’,這一戰(zhàn)我可不能錯過。”
他正要起身。
柏瑤琴卻是瞥他一眼。
都沒有開口,就讓吳洋訕笑著停住動作,頗有些索然無味道:“既然二姐不準(zhǔn)我去看,那還是喝酒吧。”
“非是我不讓你去看。”柏瑤琴語氣平靜之中,又帶著一絲警告:“宗師交手,即便有意克制,尋常人想要觀戰(zhàn),那也是有風(fēng)險在的。
稍有不慎,一道氣浪打來就能叫你死無全尸。
義父老來得子不易,雖然將你寵得過于紈绔了些,但你也沒做過什么惡事,多學(xué)學(xué)惜身保命的道理,莫要惹他老人家傷心。”
這一番教訓(xùn)的話,令吳洋尷尬不已,口中連連稱是,倒也沒了再去觀戰(zhàn)的想法。
……
瑯軒坊外那條寬闊長街之上,兩道身影騰轉(zhuǎn)至半空中,凌空對了一掌!
洶涌氣浪一經(jīng)擴散,便將街上的行人吹得東倒西歪,驚叫不已!
緊接著,其中一道身影忽然下沉,周身盤旋著形同實質(zhì)的血光煞氣,口中頓時發(fā)出悶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