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雨樓雖然在峙州聲勢沖天,但也確實不至于被人如此針對。”韓東流認同這話,隨后道:“這三人一個現身峙州,兩個現身京城,目標都有不同,背后恐怕會有更深的牽扯。
只可惜的是,你那日下手太狠,沒給我問話的機會。”
語之間,這位五品第三的‘逍遙劍’還是免不了有些埋怨。
“那種人連自己的命都不在意,難道會乖巧到你問什么就答什么?”楚秋瞥了韓東流一眼,“那人死前留下‘翻天覆地,海晏河清’這八個字,已經快要讓你夜不能寐了。真留個活口給你審,再吐出點驚人的話,你這逍遙劍怕是得歸隱深山才行了。”
揶揄過后,楚秋微微搖頭,直接道:“峙州那個殺了些御前衛和照夜司的‘探子’,樓里伙計救了個活口,如今還沒醒過來。
但可以確定的是,這些人去峙州要找的,是‘極樂樓’的遺產。
另外兩人,一個當著你們四人的面,殺了前任尚書令莊文忠,依你所描述的場面,當時莊文忠似乎把話說到了關鍵之處,那‘刀絕’悍然出手,更像是滅口。”
韓東流略一思忖,順著楚秋的話說道:“當時莊先生確實提到了當今圣上癡迷武道之事。”
楚秋沒搭理他,“至于那個被我在鏡湖之上打死的‘劍絕’,目標則是刺殺青鸞公主裴z。
這三個人,選擇了不同的目標出手,看似沒有多少關聯,但結合‘翻天覆地,海晏河清’這八個字來推測,恐怕都是想要做些大事。”
韓東流目光微凝,“三名宗師冒充你,本身就是在江湖攪弄風浪,拖你與風雨樓下水。
于峙州殺死照夜司、御前衛的探子,應當是為了破壞朝中大事。刺殺青鸞公主,是因為她乃圣上最寵愛的小女兒,同時又是大離新君的未來妃子。
她一死,雖然不會破壞大離與大虞的關系,卻也難保那位新君不會產生隔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