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兒,韓東流抬眼看向楚秋,“這兩件事都有跡可循,可是莊先生的死,又是為了什么?難道真是為了讓他閉嘴而滅口么?”
韓東流唯一想不通之處,便在于此。
莊老先生當(dāng)時要說的話,無非就是朝中一些秘聞,而且根據(jù)前,能夠推測后半句內(nèi)容,恐怕對當(dāng)今圣上十分不利。
倘若這如同石頭里蹦出來的‘刀絕’想要翻天覆地,那就更不應(yīng)該打斷他才是。
這般看似滅口,實則維護朝堂的行徑,豈不是與他們的目標(biāo)相互沖突?
然而便在此時,楚秋忽然道:“你的思路太過死板了,莊文忠乃前任尚書令,即便一朝失勢,在這江湖當(dāng)中也頗有名聲。
至少他能請動你們四個在榜宗師欲要插手江湖武魁,像這般德高望重的老頭子,活著就是個麻煩。試問,現(xiàn)在他死了,你們沒了人情束縛,可還會摻和到江湖武魁當(dāng)中去?”
韓東流頓時無以對。
江湖武魁這個大麻煩,若非被莊先生以人情相邀,他是真的不想身涉其中。
如今莊先生一死,當(dāng)日在場的其他三名宗師,或許都沒再打算插手此事,惹上一身麻煩。
并不是人人都會為一個‘死人’涉險。
見他沉默,楚秋搖頭道:“就算退一步來說,他本身并不重要,當(dāng)時他要說出口的那番話也不重要,可他一死,這句話就永遠成了你們在場四人心里的疙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