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茶杯輕沾嘴唇,如星雙眸閃過寒光,“冒用‘三絕道人’‘風(fēng)雨樓主’這些虛名,我大可隨他折騰。但他們用我的功法在外頭攪風(fēng)攪雨,這卻是不行。
所以,人都被我殺了,我自然沒有再卷入風(fēng)波的理由,韓宗師若想找人聯(lián)手,還是換個人選吧。”
對于這個說法,韓東流一時竟也無以對。
他倒沒有問出‘既然只為殺人,為何還要留在京城’這種話,而是思忖半晌后,才是開口說道:“你先前對我所求‘天下公理’嗤之以鼻,那不知你所求的又是什么?”
“怎么,想要與我做個交易?”
楚秋笑了笑:“我所求的,你怕是給不起。”
“不如說來聽聽。”韓東流端正神色:“只要不違背‘逍遙劍’辦事的原則,或許我們真能達(dá)成一致。”
聽到這話。
楚秋瞥他一眼,放下茶杯淡淡道:“那就替我殺個人?”
韓東流臉色微變,搖頭說道:“你是武評第二,而我只是第三,如果是你殺不了的人,我自然沒那個本事去殺。若是你能殺但不愿殺的人,只怕背后也有極大的麻煩。”
楚秋輕笑一聲,改口道:“那就拿百萬兩銀子,換我?guī)湍愠鍪忠淮巍!?
沒等韓東流答應(yīng)或是拒絕,他已然說道:“銀子對我已是沒什么大用,但我總不好白白出力,你花百萬兩都未必買得到名俠出手,卻能買到我一次承諾,這是你賺了。”
韓東流苦笑著擺了擺手,“別說百萬兩,一百兩我都拿不出來。”
這下卻輪到楚秋驚訝了。
“武評榜第三,名滿天下的逍遙劍,怎么混得這么慘?”
楚秋笑吟吟道:“連一百兩都拿不出來,那你還混個屁,不如到我風(fēng)雨樓中尋個差事,月錢給你一千兩,如何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