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雪泥斗膽登門,想與前輩坐而論道。”
韓東流聞,卻是看向了楚秋。
他并非憂心蘇雪泥的‘論道’請求,而是她這番話里,已經表明知道了眼前這位‘白衣無名’,便是三絕道人。
韓東流畢竟不知楚秋對此事究竟是何態度,身份暴露,會不會突然殺人滅口,便是有意提醒道:“這丫頭可是蘇宗主的獨女,自小便是抱著精妙武學長大的。
江湖上稱她為‘此心無瑕’,并非有意恭維,畢竟那后半句,可是‘天人之資’啊。”
這番話的重點,顯然在于‘蘇宗主的獨女’。
他在強調這姑娘的身份,避免事情真的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。
“韓宗師,在你看來,我每天若不殺幾個人,便渾身不自在了?”楚秋瞥了韓東流一眼:“難不成我還有以人頭佐酒的怪癖,所以這世上的人,來一個我就得殺一個?”
韓東流也不覺尷尬,只是笑了笑:“韓某只是好意提醒一句。”
楚秋不置可否道:“我從未隱藏過自己的身份,這丫頭看著也是個機靈的,能猜到我是誰,沒什么可大驚小怪。”
說罷,他終于端起蘇雪泥倒的那杯茶,在李躍虎委屈的注視下一飲而盡,終是說道:“聽你這意思,是打算跟我交換自身所學?”
蘇雪泥聞,鄭重道:“確有此意。”
“我這一身所學,大多沒什么根腳,除了‘血雁閣’的天刑劍譜算是自己琢磨出的門道,剩下的,只有刀法,拳法,內功可稱‘絕學’。”
楚秋淡淡道:“江湖上說我是刀劍拳三絕,那是李家故意為之,相信以你這膽大心細的性格,不難猜到此事。”
蘇雪泥并不否認,輕聲細語道:“前輩的內功修為確是當世一流,畢竟,能以五品非人境硬撼兩位四品神通,便是放眼三座江湖恐怕也只您一人能夠做到。”
楚秋微微搖頭:“馬屁就不用拍了,能被你相中的,無非就是這三部絕學之一。我先把丑話說在前頭,這三部功法乃是長輩所賜,算得上‘家傳’。
那人曾經對我說過,未來若是遇上合適的苗子,可以將他這畢生所學傳承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