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放眼江湖,除我以外,若不算那幾個刀招拳法狗屁不通的冒名者,也就只有一個半的傳人。你想接下這份傳承,我總要稱量稱量你的成色。”
他抬眼望向蘇雪泥。
宗師威懾,不在于外放氣機,而在于行舉止,以及聲名背后的累累尸骨!
只此一眼,便令蘇雪泥微微有些心悸之感,卻鎮定自若道:“功法易得,‘傳承’難求,前輩若有何要求,雪泥悉聽尊便。”
說完。
她卻是取出一部由金線捆起的小巧畫軸,輕聲說道:“既然是交流,晚輩自然不會空手前來,這部劍譜便是晚輩的一點心意。”
說著,她雙手捧著畫軸,遞向了李躍虎。
李躍虎圓臉微顫,“先生……”
見楚秋點頭。
他才急忙接了下來,遞到楚秋面前。
楚秋動也未動,那畫軸頓時飄到半空,隨著金線脫落,凌空完整展開。
一股‘凜然劍意’已是撲面而來。
這竟是一幅帶有真意圖的完整傳承!
“你是說,蘇雪泥去拜訪了那位白衣無名?”
幾日之后,一處熱鬧花庭當中,‘靖海王’世子裴煜靜坐不動,目光淡淡地看向來人:“她去做什么?”
那人身著深藍色錦緞長袍,看著年紀不小,聞便是臉色一肅,有些為難道:“世子,那白衣無名的住所連照夜司都不敢打探,咱們沒那個本事探聽里面發生了什么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