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俊賢緩緩點頭:“的確如此。”
在場十位宗師,除了‘儒生’朱冕有著偌大名頭。
余下九人,皆是鮮少涉足江湖的五品宗師。
甚至在此之前,這些人都沒有在京城中暴露過行蹤。
或許照夜司那邊掌握了他們的動向,但對于身處御前衛(wèi)的蔡俊賢而,今日來到書會這幫人,或多或少都有些‘眼生’。
“胡宗師的話,倒也沒說錯。”
這時,在場唯一一位女子宗師輕笑著道:“咱們今日都是為了‘靖海王’的面子而來,世子與其白白浪費口舌與我們客套,倒不如把話說明了。
對于江湖武魁一事,靖海王到底是什么態(tài)度?大虞兩極爭鋒,他又要站在哪一邊的立場呢?”
“柳刃心,莫要把話說得那么難聽。”
胡錚露出一個有些‘猙獰’的笑容,“嚇到小世子了可怎么辦?”
女子宗師笑而不語。
大虞武夫難以管束,到了宗師層次,更是如此。
能夠躋身五品一流,哪個會是省油的燈?
裴煜大擺宴席,欲要宴請京中宗師一會,口口聲聲說的是先爭‘江湖武魁’,但在宗師眼中,不過是個笑柄而已。
一個靖海王世子,沒有那么大的分量。
今日到場的十位宗師,亦是各有算計。
哪怕單純把面子給了靖海王,也不可能買裴煜的賬。
望著這些‘自視甚高’的江湖武夫,裴煜臉上的笑容依舊溫和,平靜說道:“對于江湖武魁一事,父王的確有些打算。只不過,晚輩身為皇室親族,有些事,自然也要替長輩提前把關(guān)。”
他抬手引向裴z所在的座位,淡笑道:“今日青鸞公主也在場觀禮,相信這分量也對得起諸位多年練就的一身本事了。
幾位若真想要爭那江湖武魁,自是得靠實力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