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之間。
場上始終沒有開口過的幾名宗師當中,一名干瘦老者搖了搖頭,淡淡道:“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,跟一個娃娃計較什么?有事說事,張牙舞爪的,反倒丟了宗師體面。”
他這一開口。
就連‘兩儀槍’吳若閑都抬起目光,望向了胡錚。
胡錚臉色不變,卻也收起氣息,不以為意地笑道:“我就是想試試這位世子的膽量,徐老莫要當真。”
“‘不老翁’徐鶴。”蔡俊賢見狀,便也向裴z介紹起來:“這位也是江湖宿老,曾經縱橫幾多載的高手。”
裴z微微頷首,卻沒說話。
熱鬧看到這里,她已經有些索然無味。
這一幫‘武夫’坐在一起口舌爭鋒,好似高深莫測。
其實誰都沒有動手的打算。
她看得分明,便也沒了興趣。
“老朽一把年紀,本不該再輕涉江湖,但這一次大虞朝廷欲要掀起滔天大浪,個中緣由無法明說,老朽便也只能厚顏出山,從中調停一番。”
‘不老翁’徐鶴白發蒼蒼,說起話來卻是中氣十足,望著在場眾人,緩緩叫名:“朱冕,吳若閑,何熄,胡錚,柳刃心,趙明安,陳士,苦空和尚,拓跋志。”
被他點到名字的幾位宗師表情不一,有人輕笑,有人閉目,也有人頷首示意。
卻無一人開口。
徐鶴慢悠悠道:“你們之中有些人是我的同輩之人,也有些是晚輩。
但不論如何,這么多年過去,你們都算得上是江湖一時盛名的老人了。
歸隱的歸隱,避禍的避禍,如今為何再出,心中都有一桿尺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