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皇城那位身居至尊位的圣上,余者僅有三人。
‘靖海王’裴雁行,‘照夜司’蕭鐵衣。”
說完這兩個名字,蘇雪泥微微一頓,看向楚秋道:“以及‘尚書令’,吳霄漢。”
聽到前兩人,楚秋并未有任何表示,唯有聽了第三個,方才笑著道:“你的意思是,韓東流的‘義父’也有嫌疑?”
“若以關系親遠來推測,靖海王本也不該在其中。”蘇雪泥語氣緩和道:“畢竟昨夜‘劍絕’襲殺的人可是他的親生骨肉。
此般行徑若真是靖海王所為,恐怕那位世子便要寒心而死了。”
“不以遠近親疏來推斷,放眼京城,除了皇帝之外,確實是這三人最有本事。”
楚秋認可她的話,接著便道:“靖海王與蕭鐵衣暫且不論,倘若幕后警告之人真是韓東流的義父,那他的動機何在?”
蘇雪泥道:“或許是韓前輩真的查到了一些東西,不想讓韓前輩身涉險境。”
楚秋看了看她,隨后笑道:“說說你對靖海王的看法。”
“靖海王文韜武略,野心勃勃,乃大虞‘不世重臣’。”提起靖海王,蘇雪泥的語氣便是凝重了不少,“大虞接壤海域,早年間曾受沿海諸國不斷滋擾,那時當今圣上剛剛登基繼位,內憂外患接連而來,朝廷亦是焦頭爛額。
那時候,便是靖海王臨危受命,率軍遠征,兩年破五國,殺出一片尸山血海。
此后多年,沿海諸國俯首稱臣,海外各國同樣不敢來犯。
當今圣上玉口親開,賜封‘靖海’為號,稱其為大虞柱石,不世重臣。”
聽得蘇雪泥這一番介紹,楚秋頷首道:“功標青史,當得起不世之臣,可惜生了個不太安分的兒子,就不知他自己是否也有些別的想法。”
蘇雪泥聽得心中微凜,并未說破話里的其他意味,反倒輕問道:“前輩還是懷疑靖海王世子與此事有關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