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秋一時沉默。
好在有那張‘詭異’的銀色面具蓋住了表情。
他依舊舉步走向拓跋志,在路過他身邊之時,抬手在他肩頭一拍。
咔嚓!
拓跋志的五官頓時皺起,身形陡然矮了一截!
竟是被這一掌拍進磚地,兩條腿深陷其中。
激蕩真氣如同將他的身軀沖刷了個遍,‘哇’的一聲吐出一口血霧。
楚秋放下手臂,越過拓跋志,淡淡道:“我沒讓你走以前,就給我站在這兒一步也別動。”
拓跋志擦去嘴上血跡,‘甘之如飴’地說道:“您放心,一步不動!‘西荒山民’出必踐!”
楚秋沒再理他,緩緩道:“韓東流!”
一身狼藉的韓東流跨過門檻,蒼白臉上露出笑意。
“還敢不敢快意恩仇?”楚秋問了一句。
“有何不敢?”韓東流淡然自若,頷首說道:“除非蕭鐵衣親至,不論對上誰,韓某都還有一劍之力。”
“好。”楚秋向祿墨伸出了手,后者立刻將古拙刀高高捧起。
長刀飛來,楚秋漠然道:“現在開始,你就是‘劍絕’了。”
聽得這話,韓東流眼眸微動,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見無咎劍破空而來,立刻揮掌消去勁力,提劍在手,目露驚詫之意。
緊接著,便是發自內心的欣賞,輕輕撫摸劍身說道:“‘藏鋒閣’神兵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說罷,他抬眼望向楚秋:“與誰為敵?”
楚秋手握‘古拙刀’,沿著長街一路向前,緩緩道:“‘天下’宗師。”
……
書會庭院深處。
裴煜背著手站在一片花樹之中,表情鎮定自若,“六名宗師合圍一人,想來是不會出什么差池。”
說完,他看向身側的老者:“吳老前輩以為呢?”
背著兩把長兵的吳若閑平靜道:“逍遙劍韓東流為大虞五品第三,根基深厚,絕非易與之輩。哪怕你算準了他無劍在手的時候,也未必能將他拿下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