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聞,只是笑了笑:“如果吳老前輩也愿意出手,這一局自然不會再有任何破綻。”
吳若閑眼眸微闔,淡淡道:“靖海王府許下承諾,作為交換,老夫護你三次,但這其中并不包括對韓東流出手。
況且,老夫榜上無名,也未必是那‘逍遙劍’的對手。”
“前輩太過謙虛了。”裴煜微笑道:“‘兩儀槍’的名聲,曾經也在江湖之上如雷貫耳,倘若不是‘槍魁’蕭鐵衣太過妖孽,您也不會退出武評榜的爭名。”
吳若閑一不發,不再開口。
裴煜不以為意,忽然伸手折斷一條花枝,輕笑道:“不過也沒有關系,就算拿不下他逍遙劍,這一場‘宗師之斗’也已經打出了水花。”
他扯掉了一朵花瓣,捏在指間搓了搓,“如此一來,朝堂再想隔岸觀火,也就難了。”
吳若閑看了他一眼,忽然道:“你做這些事,靖海王知道么?”
“知道又如何,不知道又如何?”
裴煜淡淡道:“如今陛下篤信武道,朝綱已被吳相把持,就算江湖武魁能鬧出天大的亂子,對于朝堂而,也形不成多大的風雨。
若要有所作為,一些臟了手的事,就必須有人去做。”
說到這里,他卻是笑了起來,話鋒一轉:“我原本是想利用蘇宗主的獨女做些文章,可惜啊,這位‘天人之資’對我沒有半點信任,不肯給我徐徐圖之的機會。
既然如此,我只能行些險招,給這局勢再添一把火了。”
吳若閑的聲音陡然一沉:“所以你就想拉吳相下水?他為官數十年,論城府手段,都不是你能利用的,你就不怕玩火自焚,反害己身?”
裴煜瞥了眼吳若閑:“吳老前輩莫非與吳相沾親帶故?”
吳若閑沒有說話。
隨后微微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