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,以五品挑戰(zhàn)四品,還是四品武評第二,你心中早有被蕭鐵衣打死的覺悟。
不過就是怕他不肯點頭,所以才要請靖海王府出來賣這個面子。”
被楚秋說破了心中所想,吳若閑沉默不語,無話可說。
“白衣前輩,我不知您唱這一出是打算作些什么,但有句話,晚輩可要先說清楚了,以免事后難以收場。”
見楚秋只顧著與吳若閑說話,裴煜竟也轉(zhuǎn)過身來,平靜道:“您今日不能殺我。”
直到此時,楚秋終于把目光望回了這位靖海王世子,“你怕我殺你?”
“怕。”
裴煜坦然說道:“世上之人,又有哪個真是不怕死的?
便是那些胸懷壯烈的傲然武夫,死到臨頭之時,不也一樣要開口求饒?”
他絲毫不羞于低頭服軟,神色雖然鎮(zhèn)定,但那略顯蒼白的臉色還是出賣了底氣。
終究是個少年人,再怎么非凡的出身,也改變不了這一點。
楚秋勾動手指,古拙刀飄離地面,來到了他的手中,“怕死還敢以五品宗師為棋,勾結(jié)魔門中人?”
這話一出,與韓東流相互‘制衡’的吳若閑望了過來,神色微動。
韓東流則是笑了一聲,無咎劍被他倒握在背后,“吳前輩,千萬別動,我這最后一劍,未必拿得住火候。”
吳若閑面沉如水,看著他輕聲說道:“韓東流,你早已過了意氣用事的年紀,有些事情,是該好好想清楚了再說。”
韓東流下意識想要開口,不過馬上想起自己目前的身份是‘劍絕’,摸了摸遮蓋面容的破布,淡淡道:“前輩認錯了,在下是‘三絕道人’。”
吳若閑:“……”
他搖了搖頭,沒再與韓東流浪費口舌,伸手抽出背后兩桿長兵,勁力一催,帆布瞬時脫落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