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秋沒有說話,隨手丟給韓東流一只藥瓶,“先顧好你自己再說吧。”
韓東流接住藥瓶,絲毫沒有半點顧忌,倒出一粒傷藥服下。
隨后嘆息說道:“這次的確著了道,若無你搭救,恐怕是兇多吉少。”
“就算沒有我出手,那五個人也奈何不了你。”
楚秋搖了搖頭,隨后道:“像你這種專精劍道的宗師,往日從不離身的兵刃都沒帶,看來是去見了重要之人。”
說到這里,楚秋已是抬腳向外走去。
韓東流緩步跟上,頷首說道:“我去見了義父。”
歷經‘生死’,韓東流似乎也看淡了不少東西,直接了當道:“你托我調查的那件事,義父他很可能是知情人之一。”
楚秋頭也不回,緩緩說道:“身為權傾朝野的大虞百官之首,你義父就算沒有收藏那部魔功,也一定知道它的下落。”
韓東流亦是嘆道:“看來是我當局者迷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楚秋的腳步略一停頓,回頭看了看他,輕笑道:“你是當局者迷,還是不愿相信,也就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韓東流略微一怔,頓時默然以對。
其實早在他得到那份‘名單’之時,心里就已經有所猜測。
之所以拖了數日才去質問。
不過就是還存有一絲僥幸,或者說,是無法說服自己。
隨著二人踏出書會。
韓東流看了一眼那些站在街對面的照夜司武夫,隨即輕聲道:“我早年家中突逢劇變,是義父上下疏通,為我家中洗刷冤屈。
而后多年,我離經叛道,一心向往江湖,也是他為我撐起了遮頭片瓦。
倘若義父真與你要找的那部功法有關……我會勸他將此事說清道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