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周嘯歌略一停頓,隨后意味深長道:“定洋總盟管轄數(shù)州水域,也不是不能親近朝廷啊。”
柏瑤琴卻是抿唇笑道:“我還以為周宗師要說什么呢,難道一個一流門派投靠朝廷,就能打破‘兩極’了嗎?”
她望向周嘯歌,淡淡道:“朝堂有后手,江湖也未必全無準(zhǔn)備。”
周嘯歌點了點頭,端起茶杯不再說話。
就在這時,韓東流緩緩道:“再有三天,‘武魁之爭’到底有何深意也就見了分曉,這幾日,壓住京中宗師別再生亂吧。”
朱冕立即道:“莊先生的遺命,我自當(dāng)遵從。”
燕玄眼眸微動,也是嘆了口氣:“那就這么辦吧。”
周嘯歌放下茶杯,起身笑道:“你逍遙劍都開口了,我還能不聽?出了瑯軒坊的門,我就去找找那幫宗師的晦氣,免得他們不開眼,得罪了四品‘神通’。”
說完。
他的身影一晃,竟是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靜室之中。
韓東流目光不動,亦是起身說道:“我也有件事要辦,其余的,就依計劃行事吧。”
待他也走后。
柏瑤琴也向余下兩位宗師笑了笑,起身告辭。
朱冕卻是遲疑了半晌,扭頭看向燕玄:“所以說,咱們有什么計劃來著?”
燕玄面無表情道:“不知道。”
聽到他這么干脆的回答,朱冕也沉默下來。
隨后苦笑道:“五品爭雄,如果名俠與三絕道人不出手,最后‘封王’之人恐怕就是韓宗師了。
這么大的麻煩,真不知他為何非要往自己身上攬。”
“許是真想做那異姓王呢?”燕玄不以為意道:“不論韓宗師到底想做什么,至少這武魁之爭,終究還是要靠打過一場。”
朱冕神色微變,看著燕玄道:“你也有想法?”
“我想試試頭頂那幾位宗師的本事。”
燕玄點頭道:“就算知道自己不如他們,但不知差距有多大,這心里總是有個疙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