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冕聞,一副欲又止的表情。
他恍然想到當(dāng)時那迎頭劈來的刀光,背脊生出一絲寒意,搖頭道:“我沒有你那么高的心氣,只是不想見這江湖生亂,所以才愿意摻和這些事。
若你抱著與人比斗的想法,我覺得……你去找周嘯歌也就是了,別再向上挑戰(zhàn)。”
朱冕認(rèn)真道:“就算真想找前三甲,你找名俠,找韓宗師,他們起碼能饒你一命。”
這般‘不客氣’的話,令燕玄的眉頭緊皺:“你被白衣無名嚇破了膽子?”
“沒錯。”
讓燕玄沒想到的是,朱冕居然回答的毫不猶豫:“我接了他一刀,確實嚇破了膽子。
如果他當(dāng)時沒有手下留情的話,可能我現(xiàn)在也跟書會那幾人一樣,至今都醒不過來。”
燕玄瞥了他一眼,“他確實很強(qiáng),與韓宗師二人合力,直接拔了十個與會的宗師。
我自問是沒有這個本事,但未曾真正交手以前,我不會認(rèn)為自己會輸。”
面對這等‘武夫傲骨’。
朱冕起身嘆息道:“那你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他沒再與燕玄交談,邁步匆匆離去。
仿佛生怕沾上什么晦氣。
……
再度來到那宅院之中,韓東流已是輕車熟路。
不過這一次,他卻看到那一座水池旁,有頭高大的驢子,似乎正在低頭飲水。
想起那池中的白鯉,韓東流立刻邁步過去,疑惑道:“誰家的驢子跑進(jìn)來了?”
結(jié)果還沒等他湊近。
那高大的灰驢忽然晃了晃,瞬間原地消失。
韓東流眼神微變,立刻揚起劍指,一道氣勁掃開,將側(cè)面噴來的‘水柱’化解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