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錚正要說話。
肩膀卻被人按住。
回頭望去,就見臉色蒼白的苦空和尚微微搖頭,示意他不要在此與人起了沖突。
胡錚冷笑著拍開了他的手,根本不領情。
看到如此熱鬧,在場一眾皇子公主,同樣也是興趣濃厚。
即便知道這群江湖武夫沒有半點規(guī)矩,心中其實根本不以為意。
皇室親族,膽子未必夠大,但底氣一定夠足。
御前衛(wèi)那名老武夫,便是他們看熱鬧的底氣。
除了方才被教訓過的十五皇子仍然心有余悸,余下皆是露出看好戲的表情。
裴z目光望向那些‘各懷鬼胎’的江湖宗師,心中那一絲不安之意愈發(fā)濃郁,微微偏過頭說道:“你去找人問一問,父皇如今在何處。”
嚴采云表情微變,傾身勸說道:“殿下,此時不好再節(jié)外生枝。”
裴z的臉色凝重,“我這心里總有些不安,感覺好像要出大事。”
說罷,她向周圍看去。
這群兄弟姐妹之中,少了許多人的身影。
就連那今日本該到場的太子,也根本沒有出現(xiàn)。
回想自己昨夜發(fā)現(xiàn)的種種細節(jié),裴z的身體微顫,步搖輕輕晃動起來。
隨即,她起身說道:“我去東宮看看。”
“殿下!”
嚴采云被她嚇到了。
在這種時候突然離場,本就足夠引人注目。
裴z竟然還想要去東宮?
她正想跟隨。
裴z擺了擺手,“你留下,有人問起就替我擋一擋。”
說完,不給嚴采云阻攔的機會,摘下鳳冠遞給了她,快步如風地離開獵場。
嚴采云捧著鳳冠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,心中已是開始飛速思考對策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