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終于轉(zhuǎn)頭看了裘朔一眼。
那淡漠無比的眼神,令得這位出身云海劍宗的四品武夫心頭一凜。
緊接著,男人便用平靜的口吻說道:“你這種出身的武夫,眼界實在太淺了。”
裘朔的臉色頓時一變。
“但,這并不怪你。”
沒等他開口,男人繼續(xù)說道:“生在大虞江湖,你的眼界天生受限,自然不會明白大離的江湖,到底有多廣闊。”
面對如此不加掩飾的諷刺,裘朔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,“大離國土廣袤,確實不是其余兩座天下所能比肩。不過,容納整座云海劍宗,難道不需要國師點頭么?”
他的話剛剛說完,就迎上了男人冰冷的雙目,瞬間說不下去了。
“王爺應(yīng)允你的事,自然不會變數(shù)。你只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,其余之事,與你無關(guān)。”
裘朔頓為一默,接著輕笑頷首道:“是我失了。”
說罷。
他看向空無一人的官道,忽然道:“那位大離監(jiān)察司的紫衣司事,應(yīng)該如何處置?”
在裘朔的感官之中,已經(jīng)隱隱能夠察覺到祿墨的氣息。
這個問題。
同樣也是試探男人內(nèi)心深處真正的想法。
男人的臉上未見任何異狀,只是用警告的語氣說道:“別做多余的事。”
雖然沒有明確拒絕。
但這句話的意思,也是在警告裘朔勿要節(jié)外生枝。
裘朔深深看了他一眼,笑呵呵道:“只是一個五品,隨手殺了就是,好歹也是六位暗司之一,讓她現(xiàn)在死在這兒,總好過放她回到大離,給王爺帶去什么麻煩。”
男人沉默半晌,隨口道:“那就隨你吧。”
裘朔聞,嘴角一撇,扭頭看向曹慈:“交給你來辦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