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看得分明,張寶身上有傷,今天肯定要耽誤練功進境。
必定是要倒霉了。
而當張寶沖進樓后的院落,險些迎面與人撞了個滿懷。
他趕忙避開,正要道歉。
但當看到眼前之人,卻是急忙說道:“師兄救我!”
“出什么事了?這么毛躁?”
李躍虎扶了張寶一把,才剛問完話,便發現他氣息混亂,不禁驚訝道:“你受傷了?”
站在他頭頂的赤炎‘啾啾’一聲,也往前跳了一小步,歪著頭看向張寶。
“我用了六次墜日。”
張寶簡意賅,表情苦澀道:“師父在嗎?”
李躍虎有些欲又止,最后‘老氣橫秋’地嘆了口氣,“師弟,自求多福吧。”
如今,他已長高了不少。
曾經微圓的小臉也變得清雋俊朗。
除了還穿著相同模樣的寬大罩袍,倒是沒有太多的變化。
尤其這故作老成的語氣,簡直與三年前如出一轍。
拍了拍張寶的肩膀以后,李躍虎就直接大步離開,好像背后有什么猛獸隨時會竄出來。
張寶‘絕望’地看向師兄的背影,最后咬了咬牙,心想自己也跑了算了。
結果沒等他抬腳邁步。
只聽背后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:“去哪兒?”
張寶渾身一緊,轉身看去。
一身紫衣的祿墨站在幾步外。
“師父。”
張寶喚了一聲,有些心虛。
祿墨打量他兩眼,淡淡道:“聽說你用了六次墜日?”
張寶不敢反駁,只能點了點頭。
“窩囊。”
祿墨毫不在意小弟子的自尊,當場點評道:“對付那幾人,最聰明的做法是一刀斬了其中一人,余者自然不敢再與你動手。”
張寶眼神微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