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說周圍還有很多百姓,當(dāng)街殺人未免太過火了。
祿墨卻一眼看穿了他的想法,打斷道:“不用可是,就算你顧及四周百姓,也可以只出兩刀就敗盡那六人。
退而求其次,用三次墜日重傷三人,足以平息此事。
六次墜日反噬自身,這就是最笨的方法。”
張寶頓時無以對。
他絞盡腦汁想了半天,最后看向師父那身紫衣,小心翼翼道:“這身先生送的袍子,您平時都不舍得拿出來穿,今天怎么……”
“練刀。”
祿墨沒給這小子轉(zhuǎn)移話題的機(jī)會。
冷冷丟下這一句,她看向張寶:“盡快達(dá)到七品,回程路上,你要開始著手破限。”
張寶聞,表情頓時一肅: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沒再多,自己進(jìn)到院子里開始練刀。
祿墨走到旁邊的石凳,坐在那里盯著張寶的刀路。
除了偶爾指點(diǎn)幾句,始終保持沉默。
風(fēng)雨樓頂。
李躍虎親自端著酒壺拾階而上。
遙遙望著那對坐而飲的兩人,加快腳步來到近前。
將酒水?dāng)[下,恭敬道:“先生,韓宗師,需不需要樓里準(zhǔn)備一些下酒菜?”
如今不再負(fù)劍而行的韓東流笑眼看向李躍虎,緩緩說道:“幾年不見,你這一身氣機(jī)已有藏功的火候了,看來,你確實(shí)很勤奮。”
李躍虎聞,偷偷看了眼坐在對面,笑意淡然的‘少年’。
鄭重說道:“其實(shí)都是師父的功勞。”
韓東流頷首笑道:“祿司事是個很不錯的師父。”
李躍虎想起自己這幾年吃的苦,遭的罪,臉上露出有些勉強(qiáng)的笑容。
不過,見這二位都沒回應(yīng)自己,李躍虎就很是識趣道:“那我就先下去了。”
就在這時。
坐在韓東流對面的楚秋抬起眼眸,笑吟吟道:“坐吧,接下來要聊的事,你應(yīng)該也會感興趣。”
聽到這句話。
李躍虎果然有些好奇,很是聽話地坐在桌子旁邊,目光游走在這二位之間,“先生要與韓宗師聊些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