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棠沒有血色的唇彎了彎,臉頰輕輕蹭了蹭周淮寧的掌心,仰頭盯著他的眼神柔情似水。
“知道啦。”戚棠軟下嗓音,像是在示弱,眼神穿過周淮寧的肩膀盯著站在門后的那個男人。
周淮辰面上一白,動了動唇想說什么,礙于還有其他人在場便收斂了心神,語氣中規(guī)中矩。
“棠棠,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去了。”
聽著那聲棠棠,周淮寧眸子一閃,握著戚棠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收緊。
‘嘶’,戚棠吃痛,齜牙咧嘴的想要抽回手,可周淮寧偏不讓她如意,手掌翻了個面十指相扣,牢牢的抓住。
兩人的小動作在周淮辰眼中格外乍眼,拖著步子挪出了病房,還不忘貼心的將門關(guān)上。
待人走后,周淮寧倏地冷下了臉,松了手站起身子。
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周家二夫人呢。”
戚棠看著空了的手心,心底好像也缺了一塊似的,聽著他的陰陽怪氣,揚起了臉莞爾一笑。
“這話要是讓宋家聽見了,可不太好。”
兩人針尖對麥芒,誰也不肯示弱。
“16床,這瓶水吊完了就可以回家觀察了。”
護士的聲音打破房間的沉悶,瓶中液體已經(jīng)見底,拔了針囑咐著其他相關(guān)事宜。
許是被戚棠的態(tài)度氣到了,周淮寧一路黑著臉大步走在前面,高大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他這個樣子,戚棠也樂得清閑,終于不用再理會那不落一點下風的嘴皮子,自己在后面慢悠悠的走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