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她沒想到的是,那輛銀白色的凌志正停在醫(yī)院的大門口,占了一半的車道,導(dǎo)致后面的車輛擁擠成堆。
周淮寧一手夾著煙,一只手打方向盤,面色不耐。
得了戚棠進醫(yī)院的消息,他立馬從高層例會上沖到醫(yī)院來,沒想到兩個人在病房里面你儂我儂,周淮寧一張臉黑如鍋底。
“車道你家開的啊?磨磨蹭蹭半天,凈耽誤事兒!”
一輛黑色越野車下來了人,敲了敲周淮寧降了一半的車窗,豎著眉毛怒喝。
周淮寧正不爽,呼出一口煙吐在男人的臉上,煙霧繚繞里,一雙眼眸冷的出奇。
“我開的怎么了?滾。”
男人被那雙眸盯得忍不住一抖,縮了縮脖子小聲咒罵了句便返回了車里。戚棠遠遠看到這一幕,連忙一路小跑著上前。
周淮寧雖然手握大權(quán),但老爺子還是說的上話的,周淮辰急著和宋家結(jié)親的目的昭然若揭,若是周家現(xiàn)在的掌權(quán)人出了花邊新聞,那可就是周淮辰坐收漁翁之利了,她并沒有給他人做嫁衣的癖好。
戚棠徐徐走到車跟前,和周淮寧隔著車窗相望,笑盈盈道:“等急了吧,現(xiàn)在就走。”
待戚棠上了車,周淮寧踩下油門一個爆沖將身后的黑車甩出去好遠,輸了液的緣故,戚棠頭昏沉的厲害,若不是有安全帶勒著,人恐怕要飛出去。
周淮寧像是沒有察覺一般,繼續(xù)在道路上橫沖直撞。
戚棠皺了眉,她知道男人這是在發(fā)泄不滿。
真是幼稚的要命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