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你這孩子,道謝怎么能讓別人帶呢,沒一點誠意!”
戚美玲正收拾東西,聽到戚棠的這句話便氣的停下了手,恨鐵不成鋼的點了點她的額頭。
“人家小周費心費力的安排,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。”
說完,戚美玲在戚棠看不到的地方沖著宋頌使眼色。
“太太,可能周總還是想聽您親自說的吧。”
宋頌成功收到信號在一旁幫腔。
戚棠知道母親這是借著這件事讓他們夫妻之間消除隔閡的,那天晚上雖然自己沒說什么,一定是戚美玲自己瞎琢磨這么多天。
但周淮寧那邊意思不明,連著宋頌的這句話她也沒辦法全然聽進去,只得嗯了聲敷衍過去。
上面額外關照過這間病房住的人身份尊貴,更是有齊永豐親自帶隊查房,實習生們為了觀摩也紛紛自愿加入其中,一大早查房浩浩蕩蕩的隊伍便從樓梯口走過來。
“齊教授。”
戚棠起身朝那位頭發花白,鼻梁上架著一個金絲眼鏡的老者打招呼。
齊永豐笑瞇瞇的擺擺手,示意戚棠放輕松,隨后走近了病床詢問著戚美玲的情況。身后的年輕醫生們幾乎是聽一句在本子上記下一句,生怕錯過什么重要的信息。
“情況我差不多都了解了,家屬等下來辦公室一下,我給你講講接下來的方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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