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棠極力的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指,可腰上的那只手卻收的越老越緊,周淮寧順勢轉移陣地,將唇片移到了她的唇上。
或許是剛泡了冰桶的緣故,周淮寧身上微涼,冰涼的指尖探進戚棠的薄背,動作略微粗暴的將身上的束縛盡數褪下。
“周淮寧,明天還要去見jas!”
戚棠極力后退,想要阻止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。
她撐著床邊網上移了移,誰知周淮寧一只手再次將人提到跟前,俯下身來在戚棠細膩的肌膚上肆虐。
所到之處落下一片片紅痕,遠遠看去像梅花一般。
“明日是明日,現在要專心。”
周淮寧微微用力咬了下去,戚棠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你是狗嗎?”
房間里的氛圍瞬間熱起來,戚棠臉頰染上一片紅,兩人帶著對戒的手十指緊扣。
結束后,靠在床頭的周淮寧眼神清明,從煙盒里抽了一根煙咬在唇上,打火機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響起。
戚棠嗅到了熟悉的味道,撐著身子坐了起來,盯著那只燃燒了一半的香煙心癢癢。
周淮寧挑了挑眉,咬著煙重新拿了一支遞給了身旁的戚棠。
沒等戚棠伸手,打火機已然伸到了嘴邊上。周淮寧如此反常,她不得不多看了幾眼。
“你感覺怎么樣了?”
話音剛落,想到剛剛周淮寧的表現,戚棠直呼多余問這句話。
“我怎么樣,你不是最清楚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