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一些列的問題,周淮寧瞬間聯(lián)想到了什么,他往前跨了一步大手握住了戚棠的肩膀。
“你什么意思?咱們已經(jīng)領(lǐng)證了,我不同意咱就離不了。”
周淮寧這句話說的咬牙切齒,買幅畫還把媳婦兒買丟了。
見著周淮寧誤會了自己的意思,戚棠無奈的將他的胳膊扒拉下來。
“想什么呢,不是我,是蘇蘇。”
“她怎么了?要買畫?讓她找邵元洲。”
聽到蘇蘇的名字,周淮寧的狀態(tài)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松下來,甚至已經(jīng)將戚棠的手握在手里把玩著。
周淮寧總是曲解自己的意思,戚棠氣惱的將手抽出來,神情嚴肅一字一句問道:
“我沒跟你開玩笑,你想清楚再回復(fù)我。”
周淮寧將她拉到一旁坐下,語重心長道:
“我知道蘇蘇是你最好的朋友,我覺得你要相信你朋友的眼光,有些事情就是要自己親身經(jīng)歷才能夠看清楚,旁人說的她未必會聽得進去。”
戚棠依舊眼神幽怨的盯著周淮寧,他沒了辦法只好說道:
“我只能說邵元洲不是隨便的人,他心中也是有自己的抱負的,相信你也可以從這些畫中看出來。”
邵家并不以搞藝術(shù)為榮,邵家老爺子軍人出身,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的后背能夠繼承自己的江山。
但邵家的這些后輩要么經(jīng)商要么從政,剩下的就和邵元洲一樣想做的事情家人不支持,吊兒郎當?shù)某蔀橐粋€閑散二世祖。
“可能他之后就兼顧不了這么多了,你看你還喜歡什么,我給你要過來點。”
邵元洲這些若是被老爺子發(fā)現(xiàn)了,少不了一頓皮肉之苦,他在這方面只能求助他大哥邵文修了。
戚棠焦躁的心情好似被周淮寧低沉的嗓音所平復(fù),腦海深處的理智也逐漸回歸,他說的話并沒有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