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邵元洲天天那個二世祖的模樣,誰能想到大哥是這么一個矜貴的貴公子,出門配的保鏢都是四個起步的。
周淮寧戚棠說的是哪方面,盯著邵文修離開的方眸色一暗。
“他之前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情,邵家老爺子親自挑了這個幾個保鏢寸步不離的跟著?!?
周淮寧輕描淡寫的幾句話便將那些嗜血的往事一筆帶過。外人或許只看到了他們這些富家子弟一出生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,可誰又還記得要得到某些東西勢必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在這些圈子里,每個人都有自己必須要走的路,全家族的興衰都壓在那個人的身上,好好活著有時候也是一種奢望。
點到為止,戚棠好像明白了些什么。有些壓抑的情緒一直持續到酒店,周淮寧看著她悶悶不樂的,只好拿出了前些天準備好的東西。
戚棠坐在沙發上小口抿著熱水,腦海里不斷重復著邵文修的背影,周淮寧那道身影模糊不清的離自己越來越近,直至和戚棠腦海中的那個身影重合。
周淮寧將一沓照片輕輕放在戚棠面前的桌子上,上面熟悉的場景瞬間令戚棠淚目。
上面正是戚美玲在醫院生活的點點滴滴,有些角度明顯可以看出是偷拍的,也正是這些各種角度的照片,才能讓戚棠覺得自己從未離開過母親的生活。
“本想著我們快離開的那天給你一個驚喜,沒想到會有今天這個插曲,就當是哄你高興吧。”
周淮寧坐在了沙發的另一側,翹著二郎腿風輕云淡的臉靜靜的觀察著戚棠的反應。
在眼角的那滴淚水就要滑落時,周淮寧眼疾手快的那張紙巾湊了上去,戚棠仰起頭看向天花板,試圖用這個方式將眼淚給倒逼回去。
“我們馬上就回去了,我給你看這個可不是讓你哭的,再哭就不許看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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