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棠不甘示弱的回懟:
“說的跟不是你朋友一樣,不怕被你好兄弟知道了怨你。”
邵文修自動屏蔽掉夫妻倆只見的打情罵俏,感激的盯著戚棠道:
“那就多謝了,我今晚的飛機,臨走前或許我們可以吃個便飯,我好表達一下感謝。”
“吃飯就不必了,讓那小子給我順來幾瓶邵爺爺的好酒來就成。”
周淮寧懶洋洋的站起身,雖是玩笑話但被他這么一本正經的說出來,還真是一點都不好笑。
戚棠咬緊了后槽牙保持著小臉,一邊推搡著周淮寧一邊說道:
“邵先生別客氣,到時候讓我留幾幅畫做紀念就可以。”
“當然可以,能夠被周太太留作紀念,是元洲的榮幸。”
邵文修微微一笑,被作為繼承人培養的他剛回國內不久,和周淮寧之前更是年少時的情誼了,令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第一次覺得有趣的女人,是周淮寧的妻子。
他并沒有插足別人家庭的癖好,在簡單的說過幾句話后,邵文修被身后的保鏢簇擁著離開現場。
戚棠越發覺得邵文修這個人神秘,回過頭準備詢問周淮寧,冷不丁的看到身后的男人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看。
“人都走沒影了舍得回頭了?”
周淮寧開口依舊是醋意滿滿,戚棠莫名其妙并不打算接這個話茬。
“邵家這兩兄弟差距未免太大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