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棠!”
周淮寧忍無可忍的叫了聲,突然的凌厲讓戚棠短暫的消停了一會,但很快便又開始了掙扎。
鄭成在一旁擔憂的說道:
“要不要給她打一針鎮(zhèn)定,找這個樣子下去是等不到人出搶救室的。”
“不用。”
周淮寧想都沒想便冷聲拒絕,他深知戚棠是想要清醒的看到母親出來的。
“戚棠,你看著我。”
周淮寧大手放在戚棠的腦后強制性的讓她扭頭盯著自己。起初戚棠還在掙扎,四目相對間逐漸冷靜下來。
濕漉漉的眸子楚楚可憐的盯著周淮寧,看著戚棠這副樣子,就像是有一根鋼針扎在了周淮寧的心房。
刺痛的感覺牽扯著他的每一根神經(jīng)。
“母親現(xiàn)在需要你的加油鼓氣,你要自己先放棄嗎?”
聽著這句話,戚棠麻木的眼神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。
“她需要我?”
隨著周淮寧點頭,戚棠的臉上瞬間便燃起希望的光芒。
說的對,母親獨自孤零零的躺在里面,當然需要自己的加油,她一定可以聽到的,一定能!
腳踝上的陣陣疼痛將戚棠的思緒拉回現(xiàn)實,顧不上其他的,戚棠雙手合十面對著醫(yī)院的墻壁進行著虔誠的禱告。
見著戚棠的情緒終于恢復正常,周淮寧這才騰出手來安排接下來的事情。
他一步三回頭的走到了宋頌的那邊,深深看了眼緊閉的搶救室大門,叫來了同樣站在一旁等待的鄭成。
“現(xiàn)在情況怎么樣,你不需要進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