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成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齊老的規定,手術期間只能親傳弟子在場,他那個弟子從鄰市趕過來的,就比你們早到了一會兒。”
周淮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意思就是剛剛推進去沒多久,那就姑且算作情況不算太糟糕。
“我們現在能做什么?”
鄭成撓撓頭,神色有些為難。
“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周淮寧冷聲道:
“說。”
鄭成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戚棠,發現她并沒有注意到這邊這才放心說道:
“原本是剛才見到你們的時候就想說的,但戚棠的情緒起伏過大的對身體傷害極大的。”
鄭成說著將白大褂口袋里揣著的一張紙遞給了周淮寧。
“齊老已經找到了一個治療方案,只是風險大,但不得不說這個方案將是唯一可行的。”
周淮寧將單子拿在手上一目十行的看著。
“國外這個技術還不是很成熟。”
快速看完后周淮寧簡意賅的下了結論,不動聲色的將紙收了起來再次問道:
“齊老怎么說?”
“齊老那邊的意思就是等你們來了再商量一下,若是保守治療的話,存活時間大概不到一年,若是這個方案失敗,可能下不了手術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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