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的情形卻沒有給她思考的余地,她只能憑借著自己第一感覺說道:
“周大少,您懷里的這個女人可是有主了的,不是什么人都有資格往您身邊湊的。”
現在的她只有一個目的,那就是讓周淮寧徹底嫌棄戚棠,轉而不再追究自己的過錯。
可她將一切都想的太天真了些。
戚棠聽著她的這番論,憋笑憋得屬實辛苦,她不動聲色的看了周淮寧一眼,示意他可以將自己放開了。
可這一切都在周淮寧的計劃之內,只不過是不需要自己尋找契機了而已。
周淮寧的手不但沒有松開,反倒是壓的更緊了一些,像是防止戚棠逃跑似的。
他戲謔的盯著姓白的女人,從她的身上周淮寧只看到了蠢,沒有其他。
“你說她有主了,那你倒是說說她的主是誰?”
白姓女人有些愣神,她沒有想到周淮寧在意的點會是這個,不應該是立即將戚棠推開轉身就走嗎?
也難怪周淮寧在外界的傳聞不好聽,大概都是這些事情太多了鬧得。
女人在心里為周淮寧開脫,愣是沒有將戚棠和周淮寧聯系在一起,即使進場的時候兩人是手挽手進來的,她就像是沒有看到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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