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一周,姜自清已經完全恢復,不僅如此,他感覺自己的實力還隱隱有突破的跡象。寒璃看著姜自清,滿臉的難以置信,忍不住說道:“你是變態吧!恢復怎么快,平常人受了這么嚴重的傷好歹要修養個一年半載的!”
姜自清笑了笑,說道:“或許是之前的傷勢激發了我身體的潛力,再加上這段時間的調養和修煉,恢復得就快了些。”其實,姜自清心里清楚,自己的恢復速度如此之快,與體內的吞天術有莫逆的關系。但這些他暫時不想過多透露。
當姜自清為寒族女婿這事情傳出去之后,寒族全族上下震驚不已。起初,族人們交頭接耳,對此事議論紛紛。年輕一輩對這位突然成為寒璃“未婚夫”的外來者充滿好奇,而族中長輩們在權衡比武大會的嚴峻形勢后,也逐漸默認了這個決定。畢竟,寒族在炎族和雷族的逼迫下,這或許是唯一的轉機。
寒木得知這個消息時,正在寒族后山一處幽靜的山谷中修煉。他在寒族年輕一代中實力出眾,與寒璃更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。多年相處,他對寒璃暗生情愫,這份感情隨著歲月的流逝愈發深沉。當聽到寒璃為使姜自清參賽,宣稱其為自己未婚夫時,寒木只感覺如遭雷擊,滿心的震驚瞬間化作了憤怒與痛苦。
他猛地站起身,身形一閃,朝著寒璃所在的庭院疾馳而去。一路上,他腦海中不斷浮現寒璃與姜自清以未婚夫妻相稱的畫面,心中妒火熊熊燃燒。
寒璃正在庭院中專注地演練一套劍法,寒木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。寒璃察覺到動靜,停下手中動作,看著寒木陰沉的臉,心中已然明白他為何而來。
寒木雙眼通紅,直直地盯著寒璃,質問道:“璃兒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為何要對外宣稱姜自清是你的未婚夫?我們這么多年的情誼,難道就如此不堪,你為了一個外人,竟如此對我?”
寒璃柳眉一皺,將手中長劍插入劍鞘,毫不客氣地說道:“寒木,你不要無理取鬧!如今寒族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,炎族和雷族的比武大會意在吞并我們。姜自清愿意挺身而出,幫助寒族,只有讓他以我未婚夫的身份參賽,才能名正順。這是為了整個寒族,你怎么就不明白!”
寒木緊握雙拳,氣得渾身發抖,大聲說道:“我怎么無理取鬧了?為了寒族,我也一直在努力修煉,我同樣可以為寒族在比武大會上拼盡全力。可你呢,卻選擇一個外人,還讓他成為你的未婚夫,哪怕是假的,我也無法接受!”
寒璃看著寒木,眼中滿是失望,說道:“寒木,我以為你能顧全大局。這次比武大會,炎風與雷鳴實力強大,我們需要更多助力。姜自清有能力,也有這份心,你卻在這里糾結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,實在是讓我失望。”
寒木咬著牙,沉默了許久,寒璃的話如同一把利刃,刺痛了他的心。寒木滿心的不甘如洶涌的潮水般翻涌,終于,他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怒火,怒吼道:“我不服!”這一聲怒吼,飽含著他的憤怒、痛苦與不甘,在空氣中久久回蕩。說罷,他轉身便氣勢洶洶地朝著姜自清所在的方向沖去,他心中的妒火已經徹底吞噬了理智,此刻只想找姜自清問個清楚,甚至不惜與之一戰,以解心頭之恨。
寒璃心中暗叫不好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,她深知寒木此刻已經失去理智,一旦與姜自清沖突起來,后果不堪設想。她心急如焚,趕忙追去,一邊跑一邊聲嘶力竭地喊道:“寒木,你冷靜點!別沖動!”可寒木充耳不聞,腳步愈發急促,心中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找姜自清討個說法。
此時姜自清正在屋內潛心修煉,試圖進一步穩固剛剛恢復的實力,并尋求突破。突然,他敏銳地察覺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,似乎有不少人在快速移動,還伴隨著寒璃焦急的呼喊聲。姜自清心中一緊,暗道不好,趕忙停下修煉,出門查看情況。
一出門,他就看到一位神色極度憤怒的男子正氣勢洶洶地朝著自己沖來,而在男子身后不遠處,寒璃正滿臉焦急地追趕著,臉上寫滿了擔憂與無奈。姜自清心中疑惑頓生,趕忙上前幾步,迎著寒璃問道:“怎么了?怎么這么慌張?”
還沒等寒璃來得及開口,寒木已經沖到了姜自清面前,只見他雙眼通紅,宛如一頭發怒的野獸,猛地抽出腰間的長劍。伴隨著一聲怒吼,寒木將長劍直指姜自清,惡狠狠地罵道:“你這無恥小人,道貌岸然之輩,來寒族到底有什么陰謀!我看你就是覬覦璃兒,想趁機謀取寒族的利益!”寒木的雙眼瞪得滾圓,仿佛要噴出火來,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甘,仿佛-->>姜自清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。
姜自清一臉茫然,看著眼前這個陌生又憤怒的男子,他微微皺眉,冷冷地說道:“你是誰?少在這胡亂語。我與寒族是相互幫助,何來陰謀一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