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木被姜自清這冷淡的態度徹底激怒,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,大聲吼道:你不過是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外人,憑什么突然成為璃兒的未婚夫,還妄圖代表寒族參加比武大會!”
姜自清微微一愣,隨即心中明白過來,眼前這人估計是因為寒璃的事來找茬的,而且看這架勢,應該和寒璃關系匪淺。他看著寒木,平靜地說道:“莫名其妙。我與寒璃的事,自有緣由,與你無關。況且,我為寒族做事,問心無愧。”這簡單的幾句話,卻像一把火,再次點燃了寒木心中本就熊熊燃燒的怒火,讓寒木氣得渾身劇烈發抖,卻又一時語塞,被懟得啞口無。
寒木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幾乎要爆發的怒火,臉上露出一絲決絕的神情,大聲說道:“我要向你挑戰!輸的人,從此不得接近寒璃!”寒木的聲音堅定而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,在空氣中回蕩,仿佛要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。
寒璃看見這情況,心中大急,臉色變得愈發蒼白,她趕忙沖到兩人中間,對著姜自清說道:“自清,你別聽他胡亂語,他就是一時沖動,被嫉妒沖昏了頭腦。你不能答應他!”
姜自清看向寒璃,輕輕搖了搖頭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堅定,說道:“放心吧,我沒事的。有些事情,總是要解決的,況且,我也想看看自己如今的實力。”姜自清心中清楚,寒木心中的妒火已然燃起,若不解決,恐怕日后還會有更多麻煩,而且比武大會臨近,正好借此機會試探一下自己如今的實力。
寒木見姜自清應下挑戰,臉上露出一絲冷笑,手中長劍快速挽出幾個凌厲的劍花,擺出一副蓄勢待發的進攻架勢,身上的靈力也開始瘋狂涌動,周圍的空氣都因為他強大的氣勢而微微震顫。姜自清則神色平靜如水,周身靈力如潺潺溪流般緩緩涌動,看似平靜,實則暗藏洶涌,他隨時準備應對寒木的攻擊。
寒璃站在一旁,眉頭緊緊皺在一起,心中滿是擔憂。她深知寒木的實力,在寒族年輕一代中,寒木也是佼佼者,實力不容小覷。而姜自清雖然實力不俗,但剛剛重傷初愈,她實在擔心姜自清會在這場爭斗中受傷。
寒木率先發動攻擊,只見他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,以極快的速度朝著姜自清猛沖過去,手中長劍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,直直地刺向姜自清的咽喉,這一劍,飽含著寒木心中的憤怒與不甘,速度之快,力量之大,讓人膽寒。
姜自清眼神一凜,腳下步伐輕點,整個人如同一片輕盈的羽毛,側身一閃,巧妙地避開了這凌厲的一擊。寒木一擊未中,攻勢卻絲毫不減,緊接著又是一連串如同狂風驟雨般的劍招,每一招都帶著強大的靈力波動,朝著姜自清迅猛攻去。一時間,劍影重重,寒光閃爍,姜自清仿佛置身于一片劍的海洋之中。
姜自清不慌不忙,神色鎮定自若,他的身形在密集的劍影中靈活穿梭,每一次都能恰到好處地避開寒木的攻擊,同時他的雙眼緊緊盯著寒木的一舉一動,在尋找著反擊的機會。他的步伐輕盈而穩健,如同鬼魅一般,讓人捉摸不透。
兩人的爭斗瞬間吸引了不少寒族弟子前來圍觀,眾人紛紛圍在四周,臉上寫滿了驚訝與好奇,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沖突會如何收場。寒木的攻勢如狂風暴雨般猛烈,但姜自清的防守卻密不透風,一時間,雙方陷入了僵持的局面。
就在這時,姜自清敏銳地察覺到寒木劍招中的一個細微破綻,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,猛地伸出右手,一把抓住寒木的劍身。寒木只感覺一股強大而又沉穩的力量從劍身傳來,仿佛一座巍峨的高山壓在自己的手臂上,手中長劍差點脫手飛出。他心中大驚,沒想到姜自清竟然如此厲害,能在如此激烈的交鋒中,徒手抓住他全力刺出的長劍。
然而,寒木哪肯罷休,他心中的怒火已經燃燒到了極點,他猛地咬緊牙關,調動全身的靈力,試圖掙脫姜自清的手。同時,他抬起左腳,帶著一股強大的沖擊力,朝著姜自清的胸口狠狠踢去。這一腳,蘊含著寒木全部的憤怒與力量,若是被踢中,恐怕不死也會重傷。
姜自清眉頭微皺,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。他側身巧妙地避開寒木這凌厲的踢擊,同時順勢用力一扭,寒木只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,手中長劍“當啷”一聲清脆地掉落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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