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2酒有問題!小心姜自清指尖拂過柜臺前的一塊玄鐵,看似在挑選材料,眼角余光卻已鎖定那三個追蹤者。他們正縮在大廳角落,眼神陰鷙地往這邊瞟,顯然在盤算如何動手。
“萬寶樓內(nèi)禁止私斗,他們不敢在這里動手。”凌空的聲音在識海中響起,“但你若出去,他們定會纏上來。這種貨色,留著礙眼,不如找個機(jī)會解決掉。”
姜自清微微頷首,轉(zhuǎn)身走向二樓。二樓陳列的多是中階法器與功法玉簡,客人比一樓少了些,氣氛也更安靜。他走到一個擺放著妖獸內(nèi)丹的柜臺前,指著一顆鴿卵大小、散發(fā)著土黃色光暈的內(nèi)丹問:“這顆土屬性內(nèi)丹,是什么妖獸的?”
柜臺后的侍女笑容溫婉,聲音輕柔:“仙師好眼光,這是地行蜥的內(nèi)丹,合道境巔峰妖獸所產(chǎn),用來煉制防御法器再好不過,只需八十塊下品玄晶。”
姜自清沒立刻買,只是指尖在柜臺上輕輕敲擊,目光卻透過二樓欄桿,看向一樓那三個仍在徘徊的修士。他們顯然沒敢上樓,只是死死盯著樓梯口,像三條等待時機(jī)的毒蛇。
“看來他們是鐵了心要跟著。”姜自清收回目光,對侍女道,“這顆內(nèi)丹我要了,再看看其他的。”
他一邊挑選,一邊聽凌空分析:“這三人步伐沉穩(wěn),呼吸悠長,雖只是合道境,卻比剛才的黑風(fēng)更難對付,應(yīng)該是受過專門訓(xùn)練的死士。背后指使他們的人,怕是想拿你的人頭立威。”
姜自清拿起一本記載著基礎(chǔ)步法的玉簡,淡淡道:“拿我立威?他們還不夠格。”
買好內(nèi)丹,姜自清沒有直接下樓,而是繞到二樓側(cè)門。側(cè)門通往一條僻靜的小巷,顯然是為了方便客人避開人群。他剛走出側(cè)門,身后便傳來急促的腳步聲,那三個修士果然追了上來。
“小子,站住!”為首的刀疤臉低喝一聲,三人呈品字形將姜自清圍住,手中同時亮出短刀,刀身泛著幽藍(lán)的毒光。
“黑風(fēng)是你們什么人?”姜自清背對著墻壁,目光平靜地掃過三人。
“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!”刀疤臉獰笑著揮刀砍來,刀風(fēng)帶著腥臭的毒氣,“拿你的命,去給黑風(fēng)大哥賠罪!”
另外兩人也同時出手,短刀刁鉆地刺向姜自清要害,顯然是殺慣了人的狠角色。
姜自清腳下步伐變幻,身形如鬼魅般避開三刀,同時右拳緊握,半步金仙的氣息驟然爆發(fā)。合道境巔峰的修士在這股氣息下,動作明顯一滯。
“太慢了。”
姜自清的聲音在巷中回蕩,身影已出現(xiàn)在刀疤臉身后,手掌輕輕按在他的后心。那刀疤臉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便感覺一股狂暴的靈力涌入體內(nèi),經(jīng)脈瞬間被震斷,手中的短刀“哐當(dāng)”落地,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。
另外兩人見狀大驚,對視一眼后,竟同時將短刀刺向自己的左臂,傷口處瞬間涌出黑色的血液,氣息也暴漲了幾分,顯然是用了某種燃燒精血的禁術(shù)。
“拼命了?”姜自清眼神微冷,不退反進(jìn),主動沖向兩人。他沒有動用凌天古劍,只是憑借肉身力量與步法周旋,每一次出拳都精準(zhǔn)地打在兩人破綻處。
那兩人雖然氣息暴漲,卻失去了章法,短刀揮舞得毫無章法。片刻后,隨著兩聲慘叫,兩人先后被姜自清打斷手臂,癱倒在地,痛苦地呻吟著。
姜自清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,語氣冰冷:“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,再敢來煩我,下次就不是斷手?jǐn)嗄_這么簡單了。”
其中一人掙扎著抬起頭,眼中滿是怨毒:“你……你知道我們是誰的人嗎?我們是血煞大人的手下!你敢-->>傷我們,血煞大人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血煞?”姜自清眉峰微挑,這名字他剛才聽凌空提過,是丘陵城六位玄仙境之一。
“怕了吧?”那人見他遲疑,以為他害怕了,語氣囂張起來,“識相的就自廢修為……”
話未說完,姜自清已是一腳踩在他的胸口,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。那人慘叫一聲,徹底昏死過去。
“玄仙境又如何?”姜自清收回腳,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,“惹到我頭上,一樣沒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