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海中,凌空的聲音帶著贊許:“做得不錯。對這種人,沒必要講客氣。血煞老怪雖然是玄仙境,但只要你不主動招惹,他未必會為了幾個手下親自出手,畢竟玄仙境的臉面還是要的?!?
姜自清嗯了一聲,轉身走出小巷。剛回到大街,迎面便撞見幾個身著銀色鎧甲的修士,為首一人氣息在金仙境初期,腰間掛著“城衛”令牌。
“剛才巷子里的動靜,是你弄出來的?”城衛首領目光銳利地盯著姜自清,語氣嚴肅。
姜自清坦然點頭:“他們要殺我,我只是自保?!?
城衛首領揮手示意手下去查看小巷,然后上下打量著姜自清:“你是外地來的修士?可知丘陵城的規矩?”
“剛到不久,略知一二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城衛首領語氣緩和了些,“此地不是動手的地方,下次若遇沖突,可報城衛處理,擅自私斗,即便占理,也要受罰?!?
“多謝提醒。”
城衛檢查完小巷,回來報告說只是幾個重傷的修士,沒出人命。首領皺了皺眉,沒再追究,只是警告了姜自清幾句便帶人離開了。
姜自清看著城衛離去的背影,識海中問:“丘陵城的城衛,靠譜嗎?”
“城衛由城主丘無極直接管轄,大多是忠心耿耿之輩,只是人手有限,很難顧及到全城。”凌空道,“不過有他們在,至少明面上的秩序能維持住。”
姜自清不再多想,轉身朝著迎客樓走去。經過剛才的事,他知道丘陵城的水比想象中更深,血煞老怪那邊,恐怕不會就這么算了。
回到迎客樓,掌柜見他安然回來,明顯松了口氣,連忙迎上來:“仙師,您可回來了!剛才聽說側巷那邊出事了,沒傷到您吧?”
“沒事?!苯郧宓溃敖o我準備些吃食,送到房間?!?
“好嘞,馬上就來!”
回到四樓房間,姜自清坐在玉石桌前,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,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。血煞老怪是玄仙境修士,他現在根本不是對手,必須盡快突破到金仙境,才有自保之力。
“凌空前輩,隕仙淵具體在什么位置?何時去合適?”
凌空的聲音帶著思索:“隕仙淵在丘陵城西北方向,距離此處約有千里,那里常年被瘴氣籠罩,只有每月初一、十五瘴氣最淡時才能進入。后天便是十五,正好可以動身?!?
“好?!苯郧妩c頭,“這兩天先在萬寶樓把材料換成玄晶,再打聽些隕仙淵的具體情況,后天一早出發?!?
正說著,店小二端著食盤上來,除了靈膳,還有一壺散發著濃郁靈氣的酒。
“仙師,這是掌柜特意給您備的‘靈犀釀’,說是能安神靜氣,助您修行?!钡晷《畔率潮P,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姜自清看著那壺靈犀釀,眼中閃過一絲暖意。在這魚龍混雜的丘陵城,能遇到這樣的善意,倒是難得。
他倒了一杯靈犀釀,剛要品嘗,識海中突然響起凌空凝重的聲音:“小心!這酒有問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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