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一面也算是朋友。
兩個女生出了學校,裴行洲依舊不遠不近跟在她們身后。
黎晚晚回頭看了一眼,看到裴行洲的身影,心里煩躁,對林鹿說道:“鹿鹿,你能不能跟我爸媽說說。”
“我跟裴行洲根本就不是那回事。”
“你也看見了,是裴行洲兇巴巴,嚇唬我,我是被迫的。”
黎晚晚想把林鹿拉進家庭戰爭中,分擔一下自己身上的火力。
黎晚晚也是害怕,哀求好朋友。
林鹿嘆息一聲,“晚晚,我也想幫你,但我們玩得好,叔叔阿姨只會認為我幫你說話。”
“不會的,你的話,我爸媽會相信的。”黎晚晚搖著林鹿胳膊撒嬌。
“求求你啦,林鹿,鹿鹿……”
林鹿看看黎晚晚,搖搖頭,直接拒絕:“我幫不了你。”
黎晚晚表情匪夷所思,略帶譴責和煩躁,“你,林鹿,你變了。”
“我們不是好朋友嗎,你就不能幫幫我嗎?”
“我現在很需要你的幫助,林鹿,你幫幫我呀。”
林鹿嗤笑了一聲,她看著黎晚晚:“你需要幫忙,我就要幫你嗎?”
“這是你自己的事情,我跑去介入你家的事情?”
“再說了,黎晚晚,你真的把我當朋友嗎?”
黎晚晚聞,震驚又茫然,“我們明明就是好朋友。”
“我一直都把你當好朋友。”
林鹿打了個哈欠,“困了,回家睡覺。”
她走了兩步,回頭對黎晚晚說道:“是不是朋友,我心里有感覺,你心里也有感覺吧。”
阻礙人得到準確信息,模糊信息的人,可算不上朋友。
多少人敗在信息模糊這點上。
就裴行洲和黎晚晚之間的關系,原主得到的信息,從頭到尾都是模糊的。
原主有所懷疑的時候,黎晚晚又否認,原主也就相信了。
黎晚晚愣愣地看著林鹿的背影,覺得她好冷漠,沒有回頭就走了。
林鹿她果然變了,不想跟她做朋友。
她現在這么難,可林鹿置若罔聞,對她不聞不問。
什么朋友啊!
對,就不是朋友。
林鹿不把她當朋友,她也不會沒臉沒皮湊上去。
不做就不做。
黎晚晚跺跺腳,往家邁的腳步異常沉重,磨蹭了好一會才到家。
推開門,就看到爸媽坐在沙發上。
黎媽嚴厲黑著一張臉,黎爸大馬金刀地坐在沙發上,臉色嚴肅,身上有股莫名的威勢。
黎爸的身上有點官威,在事業單位,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官,管著幾號人。
往那邊一坐,相當唬人,一般小姑娘被嚇得不輕。
黎晚晚看她爸這樣,頓時心中慌亂。
爸爸最是疼愛她,是女兒奴,但現在女兒奴都這樣。
“爸爸……”黎晚晚撒嬌。
“這次我考差了,下次我一定考好,你相信我,爸爸……”
黎爸的神色頓時松了松,又看了看妻子,發覺妻子神色非常難看,也立刻板著臉。
黎媽對黎晚晚問道:“你真跟那男生一起吃飯?”
發展到一起吃飯了?
黎晚晚忙說道,“但那是她逼迫的。”
“裴行洲剛轉來,上課不聽課,不學習,不寫作業。”
“人看起來就兇,我有些害怕……”
不上課,不學習,不寫作業……
這是什么學生啊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