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千上萬年輕雄性嗓音匯聚成的怒吼,如同實質的音浪,穿透車窗外,狠狠撞擊在耳膜上,伴隨著整齊劃一,沉重無比的腳步聲,如同遠古巨獸的心跳,一下下震撼著大地.
遠處巨大的操場上,塵土飛揚,無數迷彩色的方陣如同鋼鐵洪流,在烈日下進行著最基礎的刺殺操練,每一次突刺,都伴隨著那撼人心魄的殺聲,肅殺,鐵血,壓抑到極致的磅礴力量感,茵茵的心臟如同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緊,呼吸都為之一窒。
這里……不是普通的軍營,這是最精銳的野戰部隊駐地,是真正的戰爭機器核心地帶,帶自己來這里做什么?還有他身后那輛車上,那兩個沉默得像石雕的中山裝……
吉普車沒有在操練場停留,而是拐進一條更深入,兩側布滿偽裝網和固定火力點的內部道路。
最終,在一處看起來毫不起眼,甚至有些破舊的灰色庫房前停下,庫房門口沒有任何標識,只有兩名荷槍實彈,眼神銳利如鷹的衛兵,如同兩尊門神,孟柯凡率先跳下車,對衛兵出示了一張特制的金屬卡片,兩名中山裝也無聲無息地下車,站在稍后的位置,目光掃過蘇茵茵和她的帆布包,帶著審視。
“茵茵妹子,到了,跟我來。”孟柯凡的聲音低沉而嚴肅,再不見火車站的激動,只剩下一片凝重。他示意蘇茵茵下車。
蘇茵茵深吸了一口帶著濃重硝煙和金屬味道的空氣,拎起沉重的帆布袋,跳下車,腳踩在堅硬,滾燙的水泥地上,那遠處傳來的,如同潮水般的“殺”聲和沉重的腳步聲,讓她頭皮微微發麻,庫房厚重,布滿銹跡的鐵門無聲地向內滑開,露出后面……一片令人瞠目的景象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