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蘇茵茵也發現除了這個女子外,還有三個男人,他們雖說沒有四處看,但一眼就見到自己乘客的車廂,能知道自己乘坐的車廂,那么鐵路局內部一定有他們的人或者被收買了,要不然哪來這么準信息,就如他們四人一樣,知道自己的車廂以及多少號。
當然,他們得到的信息,容易很多,但對方就不一定,也許只知道乘坐那一列車,但沒有詳細信息,要知道這個年代可不是網絡時代,想找一個人,如同大海撈針,想要知道詳細,必須有探子才行,要不然真不好掌握目標行動。
蘇茵茵想到這沒有再想,這不是有四名保鏢嘛,有他們在,自己怕啥呢,其實沒有他們,想進自己身,恐怕很難,這樣不是很有趣嗎?喝了開水,拿起書本看起來。
列車停了數分鐘后,再次啟動,他們四人看書的看書,睡覺的睡覺,沒有人說話,蘇茵茵跟他們也不熟,只是見過幾次面,當時劉老前為視察,他們就跟在最后面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已是天黑了,蘇茵茵站起來伸了下腰,活動了一下,就去打水,今天喝了三瓶水,晚飯在站臺內買的盒飯,停的時間夠長,在停下來的時候,蘇茵茵發現那名女殺手以及另三個大漢,不過給她的感覺,他們之間好像沒有關系,相當于是兩撥人,自己這么吃香嗎?
四名保鏢,有2人沒在車位上,看來他們也發現了,現在找機會去解決,畢竟火車上人多眼雜(注:此處“人多眼雜”表述合理,若嚴格按語法修正可改為“火車上人多眼雜,環境復雜”,但原句邏輯可理解,暫不修改),要是等他們主動出擊,引起百姓恐慌就麻煩了。
由于硬臥車廂晚上的燈光并不是很好,蘇茵茵為了自己眼睛,沒有看書,而是拿出一副撲克,“玩一把。”對留下的兩個女孩說。
“好。”馮知章率先說出,那個年輕的女孩也點點頭,從中鋪跳下來,坐在馮知章旁邊。
三個女子打起牌,三人玩的摔牌,一個很常見也很普通的玩法,不知玩了多久,直到車廂一下子安靜下來,出去的兩個男子也回來了,只不過臉色不好看,在他們發現有境外勢力人員后,就找機會率先出手,從他們臉色上看,沒有一絲開心,那就說明人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