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節課很快過去,下課鈴聲傳來時,孩子們還意猶未盡,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實驗臺,把器具歸位。
“化學,不是書本上死板的符號。”蘇茵茵在總結時說,“它是你們手中溶解又結晶的鹽,是木炭燃燒的火,是將來可能從這片土地里提取出的新物質,是改變生活的無數種可能,記住今天你們看到的變化,記住操作時的謹慎,這是你們走進化學世界的。”
少年少女下護目鏡和手套,眼睛里閃著光,那不僅僅是對新知識的好奇,更像是在昏暗倉庫改造的實驗室里,親手觸碰到了某種宏大而精妙的規律的一角,盡管他們現在還無法說。
蘇茵茵收拾著講臺上的物品,窗外,山間的霧氣正在散去,陽光毫無保留地灑進來,照亮空氣中緩緩沉降的塵埃,也照亮那些少年眼中初生的、名為科學的星火。
她知道,對于這些孩子,一堂超前的化學啟蒙課,可能并不會立刻改變什么,但或許,未來的某一天,當他們中有人真的走出大山,面對更復雜的方程式和實驗時,會想起1988年春天,在這個簡陋的實驗室里,小蘇老師點燃的那盞酒精燈,和那句敬畏與謹慎。
而對她自己而,站在這里教書育人,似乎也成了對抗遠方陰影、錨定當下生活的一種方式,在燒杯與試管的方寸之間,在孩子們清亮的眼神里,她找到了一種奇異的平靜與力量。
知識是火種,而教師,是點燃火種的人,無論這火種將來照亮的是實驗室,是田間,還是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,此刻的點燃,本身就有意義。
在食堂吃完后,蘇茵茵跟汪沛凝說了下后,準備上山,去小學給六年級的娃娃們上課。
任務在完成后,出現新的任務,這個任務讓她感覺到很頭痛,第一個,小學招生人數超過500名,老師超過150名,第二個,殘全孩子,10名變在20名,也就是比之前多10名出來,第三個是她目前覺得更難的,就是初中生,招生的名額,是200名,老師20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