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坐力讓機槍失去了控制,但格拉斯基依然沒有起身據槍之后再射擊,他就是再次把機槍往戰壕一邊的上方一架,槍口基本上是對著天空就又是一梭子子彈。
高飛再次要探頭,但是肖霍洛夫右手拿著手榴-->>彈,左手抓著高飛的防彈衣領口再次把他壓了下來。
“別露頭!敵人有夜視儀!等我們的照明彈!”
俄軍有夜視儀,但是做不到人手一個,還有一個很致命的麻煩,就是前線士兵手上即使有夜視儀,卻也因為充電困難而無法使用。
現在瓦格納能保證每個班組最少有一部夜視儀或者熱成像,但是不在肖霍洛夫他們這個組手上。
但是!
高飛他們臨近的班組有夜視儀,如果敵人偷襲,那么相鄰陣地上應該能發現的,可是相鄰陣地上沒有任何反應。
還有,薩米爾搶先扔了手榴彈,又把槍舉過頭頂,用根本看不到敵人的方式射擊,所以到底有沒有敵人,這個還真的是個未知數。
高飛真的沒有聽到任何聲音,他對薩米爾有些信心不足。
就在這時,天空突然出現了三個小亮點。
亮點快速的飛上天空,然后突然變成一團明亮的白光。
照明彈發射了,高飛他們這邊陣地上一打,后面的迫擊炮陣地立刻發射了照明彈。
從現在開始到戰斗結束,照明彈會一顆接著一顆,絕對不會讓戰場再次陷入黑暗。
俄國缺電子設備,缺對講機夜視儀無人機這些東西,但是打過二戰后,在冷戰期間為三戰準備的軍火,俄國人是真的不缺。
天亮了,什么都能看到了,肖霍洛夫松開了抓著高飛的手,他猛然道:“一起……開火!”
當照明彈升空并照亮大地的那一刻,格拉斯基就停止了射擊,他低著頭,但是機槍已經抵在了肩上,沿著戰壕快步跑出去了幾米。
薩米爾在換彈匣,他的三十發彈匣在剛才的信仰射擊中已經打空了。
肖霍洛夫端著步槍站了起來,而高飛沒有移動位置,他和肖霍洛夫一同起身,探頭出戰壕。
真有人,距離不到十米。
眼睛發現了人形物體,高飛大腦來不及識別敵我,甚至來不及分辨那到底是個什么東西,他就是看到了一個正在高速沖來的物體,于是他就本能的開火了。
扣著扳機不放,正在沖來的人往前前進了四五米才抽搐著撲倒在地。
而與此同時,高飛感覺腦袋上輕微的震了一下,而緊接著,他身后的突然發起巨響。
敵人也扔了手榴彈,敵人也在開槍,有人臥倒在地上開火,高飛就是看到了一點槍口焰的火光,于是他停止射擊,調轉槍口,對準冒火光的地方扣動了扳機。
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對射。
距離不到二十米,敵人趴在地上開火只露出正面一點腦袋,高飛站在戰壕里,也是只露出了一個腦袋。
高飛的頭盔被擊中了,他后開火,但是他的第一發子彈就擊中了敵人的臉。
這個距離是個人都能打中,前提是別慌,別亂,別怕,別抖。
高飛不慌不亂不怕不抖,他只是急,而且有些懵,但是這些不妨礙他快速找到第三個人,在其手榴彈剛剛脫手的一瞬間,槍口飛快的調過去又是一個點射。
射擊真的很簡單,三點一線,瞄準了扣動扳機就行。
這么近,都不需要怎么瞄了,更簡單。
趴在地上扔手榴彈的敵人手臂無力的垂落下去,而高飛下意識的大吼道:“手榴彈!”
薩米爾往地上一撲,大吼道:“兩側敵人進戰壕了!”
肖霍洛夫聲嘶力竭的大喊,而格拉斯基在聽到他的喊聲后,馬上把槍口一轉,整個人蹲了下來,把機槍對準了戰壕的拐角處。
就是被炸塌下午又被挖出來的戰壕轉彎處,因為被炮彈炸過,所以這個轉角現在平緩了許多。
薩米爾還在換彈匣。
不是薩米爾慢,而是戰斗發生的太快了。
肖霍洛夫把剛剛伸出去的槍又調轉回來,因為正面的敵人被高飛打完了,現在他們的左側也就是薩米爾所處的位置是火力真空地帶。
敵人投擲出的手榴彈飛了過來,掉進了戰壕里,離著薩米爾不遠,但是薩米爾在聽到高飛的吶喊聲,他已經趴在了地上。
手榴彈距離薩米爾最多不到三米,但是臥倒的薩米爾沒有受到傷害,而高飛沒有做任何規避動作,但戰壕是帶弧度的,他沒有受到破片的傷害,只感受到了一陣勁風。
肖霍洛夫朝著薩米爾沖了過去,他要防止跳進戰壕的敵人順著殺過來。
就在這個時候,抱著機槍蹲在戰壕里的格拉斯基終于開火了,與此同時,他大吼道:“這邊!”
正在跑動的肖霍洛夫突然舉槍,他也開槍了,而且他大吼道:“上邊!”
兩邊戰壕里進了敵人,而且左右兩邊戰壕上方也有敵人,正面應該還有敵人。
先打哪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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