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幫他們看了一批東西。”我簡單地說了說今天的經(jīng)歷。
“不錯,能和官方搭上關系,對你的生意有好處。”麻三笑道,“不過你要小心那個張教授,這種人報復心很強。”
“您也認識他?”
“不認識,但我聽說過。省里大學的,在圈子里名聲不太好,經(jīng)常倚老賣老。”麻三提醒道,“以后遇到他要小心點。”
“我知道了,謝謝三哥提醒。”
掛了電話,我望著窗外的夜色,心里五味雜陳。今天算是在古玩圈里露了一次臉,但同時也樹了一個敵人。不過既然選擇了這條路,就要承擔相應的風險。
明天還有新的挑戰(zhàn)在等著我,臺球廳的生意要照顧,古玩市場也不能放松。最重要的是,要提防張教授可能的報復行為。
看來,平靜的日子又要被打破了。**第十二章**
局長的眉頭皺得更深了,目光在教授和我之間來回打量。他顯然對教授剛才的話有些懷疑,畢竟這些字畫如果真的都是贗品,那價值就天差地別了。
“小張,你再仔細看看,真的都是贗品嗎?”局長轉(zhuǎn)向我,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。
我掃了一眼那些字畫,心里已經(jīng)有了數(shù)。教授剛才的話太絕對了,明顯有問題。我指著其中兩幅畫說:“局長,這幅《竹石圖》和那幅《梅花圖》,應該是真跡。”
教授的臉色瞬間變了,冷笑道:“年輕人,鑒定字畫可不是兒戲。你有什么依據(jù)說這兩幅是真跡?”
“首先,這幅《竹石圖》的用墨和筆法都很考究,特別是竹葉的處理,每一筆都有明顯的頓挫感。再看印章,雖然有些模糊,但朱砂的顏色和質(zhì)地都很正宗。”我一邊說著,一邊輕輕撫摸著畫面邊緣,“還有這幅《梅花圖》,梅花的花瓣用的是點染法,這種技法在明代中期很流行,而且你看這紙張的質(zhì)地和顏色…”
“胡說八道!”教授打斷了我的話,“你一個圖書館的小職員,懂什么字畫鑒定?這些明顯都是現(xiàn)代仿制品!”
我沒有被他的話激怒,反而平靜地說:“教授,我承認我不是專業(yè)的鑒定師,但我在圖書館工作這么多年,接觸的古籍字畫不少。當年我們博物館和圖書館在一個樓里,后來因為搬遷和整理,許多書畫和圖書都混到了一起,我經(jīng)常幫忙整理這些東西,所以對字畫也有一些了解。”
“混到一起?”局長眼中閃過一絲興趣,“你的意思是…”
“對,當時因為人手不夠,我經(jīng)常在博物館那邊幫忙打雜,搬運整理文物。那時候管理不像現(xiàn)在這么嚴格,很多東西都是混放的。所以在這些圖書里面有一兩幅真跡,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。”
教授的臉色越來越難看,他顯然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番話。正當他準備反駁時,門外傳來了腳步聲。
“是誰在這里爭論字畫呢?”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。
我們都轉(zhuǎn)頭看去,只見一位白發(fā)蒼蒼的老人走了進來。他穿著樸素的中山裝,眼神犀利,雖然年紀不小,但精神矍鑠。
“老館長!”局長連忙站起來,“您怎么來了?”
這位就是市博物館的老館長王德高,在文物界德高望重,退休后還經(jīng)常被請去做顧問。他聽說這里有一批從圖書館清理出來的字畫,特地過來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