鑼鼓喧天,舞獅隊的表演吸引了不少路人圍觀。韓云逸和老徐一起剪了彩,臺球廳正式開張營業。
前幾天生意還算不錯,每天都有不少年輕人來玩臺球。徐明也很負責,把臺球廳管理得井井有條。
但是好景不長,開業第五天的晚上,麻煩就找上門來了。
晚上8點多,臺球廳里正熱鬧著,突然闖進來七八個年輕人。為首的是個瘦高個,留著長發,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
“誰是老板?”長發青年大聲喊道。
正在吧臺算賬的徐明走了過來:“我是這里的經理,你們有什么事?”
“經理?我們要找老板!”長發青年不耐煩地說。
韓云逸聽到動靜,從后面走了出來:“我就是老板,你們找我有什么事?”
長發青年上下打量了韓云逸一番:“聽說你和麻三兒是朋友?”
韓云逸心中一動,立刻明白了這些人的來意:“是啊,我和麻三哥確實認識。”
“認識?”長發青年冷笑一聲,“麻三兒是我們的老大,你算什么東西,也配說和他是朋友?”
臺球廳里的客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,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。
韓云逸保持著冷靜:“我和麻三哥確實喝過酒,這個你們可以去問他。”
“少扯淡!”長發青年身邊的一個矮個子插話道,“麻三哥什么身份,會和你這種小商販喝酒?”
“就是,你別在這里吹牛了!”另一個青年也跟著起哄。
韓云逸皺起眉頭。看來這些人并不是麻三的真正手下,很可能是一些冒牌貨,想借著麻三的名頭來這里鬧事。
“你們到底想要什么?”韓云逸直截了當地問道。
長發青年環視了一圈臺球廳:“這地方不錯啊,生意應該很好吧?”
“一般般。”
“一般般?那可不行。”長發青年獰笑道,“在這一片做生意,得交保護費的。每個月3000塊,怎么樣?”
臺球廳里的客人聽到這話,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。有幾個年紀小的,已經悄悄往門口走去。
徐明氣得臉色發紅:“你們這是明目張膽的敲詐!”
“敲詐?”矮個子青年冷笑,“小子,說話注意點。我們這是收保護費,保護你們的安全。要不然這臺球廳能不能開下去,可就不好說了。”
韓云逸心中怒火中燒,但表面還是保持著冷靜。他知道和這種人硬來沒有好處,得智取。
“3000塊確實不少,能不能少一點?”韓云逸試探著問道。
長發青年以為韓云逸怕了,得意地說:“看在你還算識相的份上,2500,不能再少了。”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聲音。緊接著,麻三帶著四五個人走了進來。
麻三今天穿著一身黑色夾克,頭發梳得油光锃亮,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。
“云逸兄弟,聽說你臺球廳開業,我特意來祝賀!”麻三大聲說道,然后看到了臺球廳里的情況,“這是怎么回事?”
長發青年等人看到麻三,都愣住了。他們萬萬沒想到,韓云逸竟然真的認識麻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