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云逸心中暗喜,但臉上并沒有表現出來:“麻三哥,這幾位朋友說是您的兄弟。”
麻三皺著眉頭看向長發青年等人:“我的兄弟?我怎么不認識你們?”
長發青年臉色發白,結結巴巴地說:“麻…麻三哥,我們是…是小區那邊的…”
“小區那邊的?”麻三冷笑一聲,“小區那邊我認識的人不少,怎么從來沒見過你們?”
矮個子青年見勢不妙,想要開溜,但被麻三的手下攔住了。
“麻三哥,我們…我們就是開個玩笑…”長發青年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麻三的臉色越來越難看:“開玩笑?拿我的名頭來這里敲詐勒索,這就是你們說的玩笑?”
臺球廳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。麻三的手下們都摩拳擦掌,隨時準備動手。
長發青年等人看到這個架勢,腿都軟了。他們本來想借著麻三的名頭來敲詐一筆,沒想到遇到了正主。
“麻三哥,我們錯了,我們不該冒充您的人…”長發青年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其他幾個青年見狀,也都跟著跪了下來。
“求求您放過我們吧,我們再也不敢了…”
麻三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幾個人:“敢冒充我的人,膽子不小啊。”
韓云逸見勢差不多了,上前勸道:“麻三哥,他們也是年輕不懂事,要不就算了吧。”
麻三看了韓云逸一眼,點點頭:“既然云逸兄弟開口求情,我就饒你們一次。滾吧,以后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!”
長發青年等人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臺球廳。
麻三走后,臺球廳里恢復了平靜。圍觀的客人們都對韓云逸投來了敬佩的目光,沒想到這個年輕的老板竟然有這么硬的關系。
徐明激動地走到韓云逸身邊:“韓哥,您太厲害了!那個麻三看起來很有來頭啊。”
韓云逸擺擺手:“都是朋友,相互幫忙而已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,臺球廳的生意明顯好了很多。消息傳開后,附近的年輕人都知道這里有硬關系,反而更愿意來玩。有些小混混本來想來找茬的,聽說了前幾天的事情,也都遠遠地繞開了。
韓云逸把臺球廳的日常經營交給徐明打理,自己則把主要精力放在古玩生意上。每天上午在流云齋坐鎮,下午就去各個市場收貨。
這天上午,韓云逸正在店里整理從外地收回來的瓷器,手機突然響了。
“你好,請問是韓云逸韓老板嗎?”電話里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。
“我是,您是?”
“我是市文化局的局長王建軍。韓老板,有件事想請您幫忙。”
韓云逸一愣。文化局局長親自打電話,這是什么情況?
“王局長,您客氣了,有什么事情盡管說。”
“是這樣的,我們局里下屬的博物館最近在整理庫房,發現了一批舊的書籍和字畫。這些東西年代久遠,我們的工作人員拿不定主意,不知道有沒有收藏價值。聽說您在古玩鑒定方面很有經驗,想請您過來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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