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玉明握著寧紫萱的手輕輕摩挲,指尖的溫度燙得她渾身發僵,連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曖昧的氣息還縈繞在周身,窗外已泛起朦朧晨光。
寧紫萱下意識抽了抽手,卻被他握得更緊,只能垂著眼瞼,任由耳尖的緋紅蔓延至臉頰,眼底藏著藏不住的羞怯與依賴。
陸玉明見狀輕笑出聲,松開手揉了揉她的發頂,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的溫柔:“不早了,我去送依依上學,你再躺會兒補補覺。”
說罷便起身整理衣物。
……
另一邊,葉凡躲在別墅二樓的書房里,眼底滿是陰鷙。
護國府的追查如芒在背,他篤定是陸玉明在背后作祟。
如果是之前,葉凡絕對殺到陸家,將陸玉明五馬分尸。
但是上次賭場事件后,他發現陸玉明隱藏的很深,實力不詳。
為了安全起見,最好是下藥控制。
指尖緊緊攥著一包白色粉末,那是他特制的強效迷藥,即便先天高手沾了也會渾身無力。
他撥通同在別墅的葉輕舞的電話,語氣刻意放柔,掩去眼底算計。
“輕舞,你來書房一趟,幫哥個忙。”
葉輕舞很快推門進來,臉上帶著幾分疏離。
同住一個別墅這些日子,葉凡的自私偏執與不擇手段,早已讓她心生抵觸。
反倒是陸玉明,行事沉穩有度,待人溫和又可靠,讓她心底莫名生出幾分好感。
“哥,什么事?”
葉凡示意她關上門,將迷藥快速藏進袖口,扯出偽裝的溫和笑意。
“你幫我約陸玉明出來見一面,就說我想通了,之前的恩怨是誤會,想找他當面和解清楚。”
葉輕舞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識皺起眉反問:“和解?你之前不是說要找他算賬,絕不會放過他嗎?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。”
葉凡面不改色地忽悠:“其實我和陸玉明之間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,你放心,哥就是單純談和解,不會搞小動作。”
他刻意加重“不會搞小動作”幾字,眼神卻有些閃躲。
葉輕舞沉默著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。
她壓根不信葉凡的鬼話,從他閃爍的眼神里,她隱約察覺到不對勁,更不愿看著陸玉明陷入未知危險。
先前幾次偶遇,陸玉明的處事風格早已讓她放下戒備,這份隱秘的好感,讓她對葉凡的算計打從心底厭惡。
權衡片刻,她抬眼應下,語氣卻冷得沒溫度:“好,我幫你約他。”
走出書房,葉輕舞立刻拿出手機給陸玉明發消息:“陸大哥,我哥說想和你和解,約你今晚七點在城西廢棄倉庫見面,說有話當面談。”
發送后,她又飛快補了一條,字里行間滿是提醒:“他眼神不對勁,肯定沒安好心,你千萬別大意,最好別單獨去。”
陸玉明看到葉輕舞的兩條消息,指尖頓了頓,并未直接回復,反倒撥通了她的電話。
“輕舞,半小時后,城南街角的清吧見,我有話問你。”
半小時后,清吧角落的卡座。
葉輕舞率先抵達,指尖攥著水杯,神色略顯局促。她知道陸玉明找自己,必然是為了葉凡約見面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