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國際酒店的宴會廳燈火通明,各界名流端著酒杯低聲交談,空氣中彌漫著香檳的氣泡與淡淡的香水味。
陸玉明牽著秦依依的小手,身邊跟著身著米白色長裙的寧紫萱,三人剛踏入宴會廳,便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寧紫萱本就容貌出眾,換上得體的衣裙后,更顯溫婉動人,只是眉宇間仍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局促。
“陸爸爸,這里好多人呀。”
秦依依好奇地四處張望,小手緊緊攥著陸玉明的手指,清澈的眼眸里滿是新奇。
“依依別怕,有陸爸爸在呢。”
陸玉明輕輕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頂,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全場,很快就鎖定了角落里獨自站立的秦霄。
秦霄穿著一身黑色西裝,褪去了往日的凌厲,多了幾分沉穩,只是獨自站在那里,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。
他看到陸玉明三人,眼中閃過一絲暖意,邁步迎了上來。
“依依,想爸爸了嗎?”
秦霄伸手想去抱女兒,卻被秦依依微微側身躲開,小家伙依舊對這個突然出現的親爸爸有些生分。
秦霄的手僵在半空,臉上閃過一絲落寞。
就在這時,一陣略帶刻薄的笑聲傳來:“喲,這不是我們寧家的棄婦寧紫萱嗎?沒想到竟然還有臉出現在這種場合。”
說話的是一個身著紫色西裝的中年男人,身后跟著幾人。
他是寧紫萱的二伯,名叫寧建業。
為首的是一位保養得宜的美少婦,她穿著酒紅色絲絨長裙,勾勒出玲瓏有致的身段,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的風情,正是寧紫萱的堂嫂寧婉柔。
寧紫萱臉色瞬間一白,下意識地往陸玉明身邊靠了靠。
陸玉明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,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,低聲安慰:“別怕,有我。”
這一幕,被秦霄看在眼里。
他面露古怪,表情不自然。
讓你照顧我老婆,你該不會照顧到床上了吧?
“二伯,多年不見,你還是這么出口傷人。”
寧紫萱強壓下心中的委屈,語氣冰冷。
寧建業向來勢利眼,當年寧紫萱未婚先孕被趕出寧家,他可沒少落井下石。
寧建業嗤笑一聲,目光落在秦霄身上,上下打量著他,眼神里滿是不屑。
“這位就是讓你未婚先孕的野男人?我還以為是什么大人物,原來就是個穿西裝都撐不起來的窮酸樣。”
秦霄的拳頭悄然握緊,周身氣息驟然變冷。
他征戰沙場多年,何時受過這等羞辱,只是顧及場合,又怕嚇到女兒,才強行壓制著怒火。
“說話注意點。”
陸玉明向前一步,擋在秦霄和寧紫萱身前,眼神冷冽地盯著寧建業。
“秦霄是我的朋友,輪不到你在這里說三道四、肆意羞辱。”
“朋友?”
寧建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就他這樣的窮酸樣,也配當你的朋友?寧紫萱,你眼光可真差,被趕出寧家后,就只能跟這種沒身份沒地位的人混在一起。”
寧婉柔站在一旁,沒有說話,只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陸玉明。
她深知二伯寧建業的性子,卻也沒立刻勸阻,只靜靜看著局勢。
作為寧家的侄媳婦,她不便貿然插手二伯的事,卻又忍不住關注陸玉明。
不知為何,當她看到陸玉明護著寧紫萱的模樣,又感受到他身上隱隱散發的壓迫感時,心頭竟泛起一絲異樣的悸動,臉頰也悄悄升溫。
她自己也說不清這種感覺來自何處,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格外有魅力。
“我身邊的人輪不到你指手畫腳、肆意羞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