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無事。
翌日清晨,微光透過酒店的落地窗,在地毯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寧婉柔醒來時,陸玉明正支著手臂側躺在身側,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她散落在枕上的長發。
一夜的溫存耗盡了她大半力氣,此刻渾身還泛著淡淡的酸軟。
想起昨夜的種種,寧婉柔的臉頰瞬間又染上一層緋紅,下意識往被子里縮了縮。
“玉明,你醒了多久了?怎么不叫我?”
“看你睡得香,沒舍得叫。”
陸玉明俯下身,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吻,指尖輕輕捏了捏她泛紅的臉頰。
“怎么,還害羞了?”
寧婉柔往他懷里鉆了鉆,臉頰貼著他溫熱的胸膛,聽著他沉穩的心跳。
“寶貝,你這么撩撥我,是想來一場晨練嗎?”
陸玉明突然開始上下其手。
昨天晚上戰斗了許久,一點也沒有膩,反而越發有興趣。
寧婉柔沒有答應,也沒有拒絕,只是一味的摩挲著陸玉明的身體。
干柴烈火,在此燃起。
……
等二人從酒店出來時,已經是日上三竿了。
陸玉明先開車將寧婉柔送回了住處,才調轉車頭朝著寧紫萱母女住的高檔小區駛去。
車子剛停在高檔小區門口,陸玉明便看到了門口那道挺拔的身影。
秦霄一身黑色勁裝,腰間依舊配著長劍,像一尊雕塑般立在大門旁。
他眼底布滿紅血絲,顯然是一夜未眠。
看到陸玉明的車駛來,他周身的氣息瞬間繃緊,目光如刀般鎖在了駕駛座上的人。
陸玉明熄了火,推開車門下車,神色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秦霄,你在這里守了一夜?”
“陸玉明,你昨晚和寧婉柔在一起?”
秦霄的聲音沙啞,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,卻依舊帶著濃濃的審視。
“你口口聲聲說對紫萱沒有別的心思,轉頭就和她的堂嫂廝混在一起,你讓我怎么信你?”
他昨夜在倉庫里糾結了半宿,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寧紫萱和依依,天不亮就守在了小區門口。
可等了一夜,沒等到陸玉明回來,卻先接到了手下的匯報。
說陸玉明和寧婉柔在市中心的星級酒店待了一夜。
這消息,讓他心底的懷疑又重了幾分。
一個能隨意勾搭寧家侄媳婦的人,又怎么可能對寧紫萱毫無企圖?
陸玉明聞,嗤笑一聲,緩步走到他面前,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。
“我和婉柔在一起,與我護著紫萱和依依有什么關系?”
“秦霄,你管得未免也太寬了點吧?我和誰在一起,是我的私事,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。”
“你!”
秦霄被他懟得語塞,周身的戾氣瞬間暴漲,握著劍柄的手猛地收緊:“陸玉明,你別太放肆!”
“我放肆?”
陸玉明挑眉,往前逼近一步,目光直直地對上他的眼睛。
“秦霄,我問你,依依半夜發燒哭著找爸爸的時候,你在哪?”
“紫萱被寧家的人刁難、被人堵在門口羞辱的時候,你在哪?”
“你缺席了她們母女這么多年的人生,現在回來,除了會懷疑這個、猜忌那個,你還會做什么?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要保護她們,可你現在做的事,只會讓紫萱為難,讓依依害怕。”
每一句話,都像一把錘子,狠狠砸在秦霄的心上。
他周身的戾氣瞬間僵住,眼底的狠戾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無力與愧疚。
他張了張嘴,想要反駁,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。
陸玉明說的是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