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定做到!”
水無音從此消失。
……
白衣雪“砰”地一聲推開云揚的門。
一臉煞白,嘴唇哆嗦地著看著云揚,目光呆滯。
這會的白衣雪哪里還有平日里的風采,光看那直勾勾的目光,簡直比傻子都好不了太多。
“這又咋地了?”
云揚驚奇地問道:“對了白衣,你咋怎么還沒走呢?你不是說今天就要離開了么?前事完結,咱們都已經互不相欠,該給你的,我豈不是已經都給你了嗎?都銀貨兩完事兒了,你再賴在我這,就是你的不對了!”
白衣雪哆嗦著嘴唇,看著云揚,良久良久,終于欲哭無淚的呻吟一聲道:“云揚,你這個刨完一坑又一坑,連環坑人的狠人真是太狠了,我算尋思明白了,進了你的坑,就別指望能夠跳出來!”
云揚大驚道:“這話是怎么說的呢?這話從何說起啊,雖然咱們已經是朋友了,但你也不能啥實話都瞎說啊,你這么的褒獎我,我會驕傲的!”
白衣雪臉上表情比哭還難看:“罷了罷了,你驕傲吧,可勁的驕傲吧,反正這件事就算你手尾處置得當,早做下置身事外的算計,如今也不行了……”
“啊?什么情況?你還是直說吧,看我撐不撐得住!”
“四季樓對我傳出了天地令,絕殺白衣雪!”
白衣雪有一種心灰意冷的感覺:“從此以后,我就是天下江湖的公敵……”
云揚吃了一驚,嘆了口氣:“哇?這也太狠了……這事兒整的……”
嘆息一聲,揮揮手,老梅端出來一個托盤,云揚誠懇的說道:“白衣,我素來知道你志向遠大,心在江湖;這段時間,我們也算朋友,如今你就要離開,這些東西你拿著。”
白衣雪瞪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“這里面,有銀票,一百萬兩。玄石,五百塊;各種奇異金屬,八十塊。上等美玉,十塊。”云揚和藹可親的微笑道:“些許心意,白兄千萬不要嫌少。以后山高水長,我們后會有期。”
居然開始趕人了。
白衣雪臉龐扭曲了:“走?你想要我往哪里走?”
云揚用手比了一下,道:“天下之大,以白兄的身手,哪里不可去?咱們江湖,相濡以沫,不忘于江湖,再會有期。”
白衣雪哼了一聲,斬釘截鐵的道:“我不走!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,用完我就想把我拋出去?真沒想到你竟是這種人!”
云揚:“……”
“你把我弄成了天下公敵,眼看著絕殺令落在我身上,你就想趕我走?”
白衣雪鄙夷的說道:“你的打算是我走了,你就安全了對不對?你想得倒美,我跟你說,四季樓的絕殺令,針對面是目標者的所有關聯人士,舉凡襄助其對抗本樓者,除滅滿門,九族皆災!所以說,你已經沒法置身事外了!。”
云揚皺起眉頭:“白兄,你這話不對啊,你的任務已經完結,咱們沒關系了,你現在的情況是純粹在我這里白吃白喝白住,賴著不走而已,怎么成我襄助你了,你不要胡說啊,瞎攀關系是要死人的……再說了……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,我都給你這么多的盤纏了,還不夠么?!”
白衣雪斷然道:“你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,反正我就是不走了,以后我就是云家人了。老梅和方墨非能夠給你當護衛,我怎么也比他們夠格吧?一句話,你別想跟我撇清關系,我今后就是你的人了!”
云揚臉色尷尬:“白兄豈能屈就?一句我的人說來簡單,彼時你拍拍屁股走人,我還能強留你不成?!”
白衣雪道:“費什么話,這事就這么定了!以后你把我當你護衛還是管家都隨你的便,反正我就是不走了。”
云揚哼了一聲,道:“要是有你這么個護衛,我絕對得少活不少年,太累心了!”
白衣雪悲憤地反駁道:“你累心,我還心累呢,真有你這么一位公子,說不定我的命明天就到頭了!”
云揚嘿然道:“既然心累如斯,何必累人累己,累身累心,趕緊走人吧!現在這一片兵荒馬亂的……”
白衣雪冷冷道:“你不用話里話外的攆我,我是肯定不會走的,這個云家人,我當定了!還有四季樓的絕殺令,目標所向,必然包括云府在內!九族皆災!”
云揚哼了一聲,道:“你就這么想要跟隨我?實在想當云家人也行,但你得先發個天道誓來。”
白衣雪瞪著眼睛看著他,突然一跺腳,道:“哼,你以為我不敢?我在接下來的十年里,全心全意就只給你當護衛!”
顯然白衣雪這把是早有預謀定計,將算盤打得極精。
十年時間的期限,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在這段時間里,自己若是在江湖單身闖蕩,那是必死無疑的,畢竟在江湖之上,四季樓的絕殺令威效堪稱最盛,反而是在云府,卻還有一線生機。
不說云府在玉唐城自成一股勢力,地位超然,云揚更是頗有手腕,機緣運道氣數遠超常人,就只說作為落腳點,自己受了傷回到這里,恢復的也快。
而且,白衣雪自從來到這里,修為速度增長了不下十倍,這樣的進境速度,比之有數的福地洞天都要更甚,基于以上種種因素,買命十年時間實在是很劃算的。
而在這十年時間里,若是四季樓找到自己,想要殺自己的話,那就是自己命數如此,畢竟現在對上四季樓,自己十死無生,絕無僥幸。
但若是給自己十年時間緩沖。那么十年之后,自己的實力恐怕將攀升至足以自保的高度!
到那時候再離開,四季樓也就差不多奈何不了自己了。
至于做護衛云云……
哼,就給你當幾年護衛,又能如何?
白衣雪心中不斷的打著算盤,越來越覺得,自己劃算!
不就十年么?
算個毛啊…….b